“你拿什麼還？”
傅司珩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你一個大學生，沒有收入，沒有存款，你母親的病需要多少錢你知道嗎？三百萬，五百萬，也許更多，你打算還到什麼時候？”
於幼微低下頭，眼淚一顆一顆地砸在資料夾上。
“於幼微，我沒有在跟你商量。
你母親的病房今天下午己經換了，專家團隊也預約好了。
你來不來，結果都一樣。”
於幼微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你……你都己經安排好了？”
傅司珩首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合同在你手裡，想好了就籤。
不籤也行，那些安排不會撤。
就當是我昨晚的補償。”
於幼微看著他的背影，陽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輪廓映得很清晰。
她拿起筆，在合同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好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傅司珩轉過身，看著那份簽了字的合同，又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和鼻尖，走過去，拿起合同，看都沒看就放在了一邊。
“沈讓會帶你去看房子。”
“朝陽區的房子，你住十九樓，我住十八樓，有什麼需要跟他提。”
於幼微點了點頭。
傅司珩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沒有回頭。
“於幼微。”
“嗯。”
“以後別在外面喝酒。”
門關上了。
於幼微坐在床上，眼淚己經幹了。
她低頭看著那份合同，手指在簽名處輕輕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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