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幼微把手伸出來,他握住她的手腕,翻過來看了看。
門框硌出的紅印還沒有消,在她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他的拇指在紅印上輕輕蹭了一下。
“進來吧。”
於幼微抽回手,轉身走進屋裡。
傅司珩跟進去,關上了門。
屋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光照進來,灰藍色的,把一切都罩在一層冷調裡。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他沒有坐,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珠寶不喜歡?”
“喜歡。”
“那為什麼不戴?”
於幼微抬起頭看著他。
“你送珠寶,是因為你覺得你傷害我了。”
傅司珩的手指蜷了一下。
“你沒有。”
“你只是還沒想明白,你想不明白的時候就會做蠢事,寫合同是蠢事,送珠寶也是蠢事。”
傅司珩看著她,她坐在沙發上,仰著臉,睡衣領口微微敞開。
她的表情很平靜,沒有委屈,沒有生氣,只是一字一句地告訴他做的是蠢事。
“傅司珩。”
“嗯。”
“你想不明白的事,我來替你想。
你不想相親,是因為你不想。
不是因為沒時間,不是因為不合適,就是因為你不想。
你不想要別人安排你的人生,從工作到結婚到生孩子,你一樣都不想要別人安排。”
傅司珩在她旁邊坐下來,沙發陷下去一點,她的身體微微向他傾斜。
傅司珩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他,只有他。
他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
“幼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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