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硯沒有回頭，他穿過馬路，但於幼微己經不在了。
他站在她剛才站的位置，左右看。
人行道上有很多人，穿白裙子的女生不止一個，但沒有一個是他要找的那個。
他拿出手機打電話，響了一聲就斷了，再打，空號。
他開啟微信，於幼微的對話方塊還在，他打字。
“聽我解釋。”
紅色感嘆號。
“我們是男女朋友了，不可以拉黑，不可以消失。”
紅色感嘆號。
“我愛你。”
紅色感嘆號。
“我們結婚。”
紅色感嘆號。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打了最後一行字。
“我離不開你。”傳送。
紅色感嘆號。
舒硯握著手機，站在人行道上。
風把他的頭髮吹亂了，他站在人群裡像一棵被風吹彎了又自己站首的樹。
他轉身走向停車場，開車，回公寓。
密碼鎖響了一聲，門開了，客廳的燈開著，電視也開著。
茶几上有一杯沒喝完的水，旁邊放著一把藥。
拉桿箱不見了，衣櫃裡她的衣服不見了，洗漱臺上的牙杯只剩他一個。
舒硯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站了很久。
他拿起車鑰匙，出去了。
一條街，兩條街，三條街。
他去了醫院，他去了她家，看到她的窗戶關著，燈沒有亮。
他坐在車裡，看著那扇漆黑的窗戶看了半個小時，然後發動車子，又去了下一個地方。
她可能去的地方都去了，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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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