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硯第二天回了老宅。
舒母正在花園裡剪花，看到他進來，剪刀都沒放下就迎了上去。
舒父從書房出來，站在樓梯上，沒有下來。
舒硯站在客廳中央，沒有坐。
“下個月十六號，我跟於漫妮訂婚。”
舒母的剪刀頓了一下。
“於漫妮？不是……”
“於漫妮。”舒硯重複了一遍。
“日子定了，酒店我會安排，你們到時候來就行。”
舒父從樓梯上走下來，站在舒硯面前，看著他。
舒硯沒有躲，父子倆對視了幾秒。
舒父說了一個字，“好。”
舒母還想說什麼，舒父看了她一眼，她咽回去了。
舒硯轉身走了，從進門到出門，不到十分鐘。
舒父站在窗前，看著舒硯的車開出院門，轉過身看著舒母。
“他的事，別問了。問了也不會說。”
舒母放下剪刀，在沙發上坐下，拿起手機想給於漫妮打電話，想了想，又放下了。
她不知道說什麼，她不確定這門婚事是該恭喜的。
安慰？也不對。
她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舒硯回到公寓的時候，於幼微還在床上。
她穿著他的T恤，頭髮散在枕頭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螢幕朝下。
他走過去，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
周敘白的名字還在，他刪了。
又翻到微信，周敘白的對話方塊還在，最後一條訊息是周敘白髮的一條語音，沒有點開，他把對話方塊也刪了。
於幼微睜開眼睛看著他，沒有動，看著他刪掉周敘白的聯絡方式，把他的手機放回床頭櫃上。
“刪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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