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剛關上，傅寒川整個人壓過來，把她抵在座椅和車門之間，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深夜的涼意和一點菸味。
於幼微偏了一下頭，他的嘴唇落在她嘴角，沒有追過去，停在那裡，嘴唇貼著皮膚，呼吸燙得她縮了一下。
“你喝酒了。”她說。
“嗯。”
“酒駕要坐牢。”
“司機開的。”
他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手掌託著她的後腦勺把她轉回來，吻落在她嘴唇上。
這一次比剛才深，手指從她髮間穿過，掌心貼著她後頸，拇指按在她耳後的皮膚上。
她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推不動，乾脆不推了。
他鬆開她的時候，車子己經停在地下停車場了。
“到家了。”她說。
“嗯。”
他先下車，繞到她那一邊，拉開車門，彎腰把她抱出來。
司機沒有回頭，也沒有問。
傅寒川抱著她走進電梯，按了樓層，電梯門關上的時候，他沒有放下她，靠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你今天在醫院門口說那句話，我想了很久。”
“哪句？”
“‘你跟她的事，跟我沒關係。’”
於幼微沒有說話。
“你有關係。”他說，“從你搬進來的第一天，就有關係。”
電梯到了，他沒有放下她，抱著她走出去，按密碼，開門，關門。
玄關的燈沒有開，客廳的燈也沒有開，只有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把整個房間照成一種暗沉的顏色。
他把她放在鞋櫃上，她坐著，他站在她面前，兩個人差不多高。
她從鞋櫃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
“傅寒川，你今晚要是再走，我就不回來了。”
“不走。”
他的手從她腰後伸過去，拉開她連衣裙的拉鍊。
裙子滑下來堆在她腳邊，她赤著腳踩在白色裙襬上，穿著一件薄薄的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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