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開燈，窗簾沒有拉嚴，月光從縫隙裡擠進來，落在床尾。
於幼微被他放在床上，床墊陷下去，他俯身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
他低頭吻她的額頭，眉心，鼻尖。
然後他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那份協議，翻到最後一頁，當著她的面撕了。
紙片落在床邊的地板上，像碎了的花瓣。
他看著她，沒有笑，沒有得意，只是看著她，在等什麼。
於幼微伸出手，拉住他的衣領，把他拉下來。
“傅寒川。”
“嗯。”
“你說一句，我就說一句。”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我愛你。”
於幼微看著他，月光下他的眼睛很深，像一潭不見底的水，她看了他很久。
“我也愛你。”
他沒有問真的假的，他吻住她，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長。
月光移到了床頭，落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銀白色光帶。
他的吻很慢，很重，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他反覆的吻著她，呢喃著愛她。
她被他困在懷裡，後背貼著床單，手指攥著他的肩膀，他問了第三遍的時候，她才開口。
“愛......愛你的身體。”
他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那你還要問？”
“要問。”
“為什麼？”
“因為我查過了，這叫生理性喜歡。”
“......”
月光移到了床尾，又從床尾移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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