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偏過頭看著她，她側著臉，陽光從車窗外照進來，把她的輪廓映成淡金色，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掛名的。”
“掛什麼名？”
“她想掛什麼名，就掛什麼名，我不在乎。”
於幼微轉過頭看著他。
“那現在呢？”
傅寒川沒有回答，他伸手把她滑下來的衣領拉回肩膀，手指在她鎖骨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回去了。
陽光落在兩個人之間，像一條細細的分界線。
傅氏集團一樓大廳，幾個前臺看到傅寒川抱著一個女人走進來，都愣住了。
其中一個認出了於幼微，交換了一個眼神，傅寒川沒有看她們，抱著於幼微走向專用電梯。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你走不了。”
“我能走。”
“到樓上再放。”
電梯門關上，於幼微從他懷裡滑下來，腳剛沾地，膝蓋軟了一下，扶住了電梯壁，傅寒川看了她一眼，沒有伸手。
“我說了走不了。”
“那是你害的。”
“嗯，我害的。”
電梯到了，他先走出去，於幼微跟在他後面，走得不快，他走兩步停一下等她，像在等一個還不怎麼會走路的幼兒。
辦公室門推開，傅寒川的辦公桌正對著落地窗，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際線，陽光照進來，把深色的桌面烤出一層薄薄的熱氣。
她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來，腿上蓋著他的外套，傅寒川坐在辦公桌後面，視線不時從檔案上抬起來掃她一眼，確認她還在。
走廊裡傳來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停在了門口，門沒有敲，首接推開了。
於清雅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西裝裙，頭髮挽起來，妝容精緻。
她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上的笑容在看到沙發上那個人時頓了一下，像卡了幀的影像，然後重新接上了。
“寒川，這份檔案需要你簽字。”她走進來，目光在於幼微身上停了一下。
“幼微，你怎麼來了？”
“他讓我來的。”
於清雅看了傅寒川一眼，傅寒川正在低頭看檔案，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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