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於幼微嚇一大跳！
於幼微剛刷完牙，毛巾還沒掛回去，一隻手就從身後伸過來，撐在洗手檯兩側，把她圈在裡面。
鏡子裡多了一張臉，傅寒川的下巴擱在她肩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剛落下來，燙的。
她手裡的毛巾掉進洗手池裡，毛巾吸飽了水，沉下去。
“你沒鎖門。”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剛醒的沙啞。
“在家，我鎖什麼門？”
傅寒川沒有接話，貼在她耳廓上的嘴唇往下滑，落在她頸側，吻住了一處紅痕。
於幼微縮了一下，偏頭想躲，他的手從洗手檯上抬起來，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去，對著鏡子。
“別動。”他說。
於幼微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散著，臉頰還帶著水珠，嘴唇上殘留著牙膏的薄荷味。
他站在她身後，比她高出一個頭，手從她下巴滑到她的腰上。
鏡子裡，他的眼睛沒有看她，在看她的手，看她的肩膀，看她脖子上的紅痕。
“傅寒川。”
“嗯。”
“這樣會腎虛的。”
“........”
他的嘴唇貼著她後頸上那塊皮膚，鏡子裡的畫面像被放慢了一拍，於幼微的睫毛顫了一下，閉上眼又睜開。
鏡子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兩個人的輪廓模糊了一些，像隔著毛玻璃看一幅正在褪色的畫。
浴室的熱水從花灑裡湧出來，傅寒川開啟水，手掌託著她的後腰，讓她膝蓋抵住浴缸邊緣。
鏡子上霧氣更重了，她的臉和手指一起貼著鏡面。
水聲蓋住了一切，她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很重，混在水聲裡。
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從浴室出來，於幼微穿著他的襯衫，袖子長出一截，蓋住手指。
走路的時候不太穩，膝蓋還有點發軟，傅寒川跟在她後面，己經穿好了襯衫長褲，頭髮半乾。
“累了？”
“你說呢？”
“那我抱你。”
“不用。”
她己經走到樓梯口了，腳下一滑，被地毯邊緣絆了一下，身體往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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