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幼微換了一條黑色短裙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半包薯片，電視裡在播一檔沒什麼意思的綜藝節目，笑聲一浪接一浪的，她是唯一沒笑的那個。
門鎖響了，她沒有回頭，腳步聲穿過走廊，停在沙發後面。
傅寒川看著她，黑色的短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腿併攏斜放，薯片渣沾在手指上。
她沒有化妝，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頭，露出乾乾淨淨的後頸，幾根碎髮垂下來，落在肩窩裡。
電視的光落在她身上，明滅交替，把她的輪廓照得忽深忽淺。
他覺得這個畫面很奇怪，不是那種驚豔的奇怪，是那種....她應該出現在這裡嗎？她為什麼在這裡？她是誰？想了三秒，他想起她是誰了。
於幼微偏過頭，仰著臉看他，嘴裡還叼著一片薯片。
“你回來了？”
他沒有回答，走近她，彎下腰，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
薯片從她嘴裡掉下來，落在他手背上，碎成幾片，她看了一眼，又抬起來看著他。
傅寒川低下頭吻住了她，吻得很快，像是早就想好了要做這件事，只是進門的路上耽誤了幾秒。
於幼微的手指還夾著半片薯片，舉在半空中，等他鬆開她之後，那片薯片還在她手指間，邊緣被捏碎了一小塊。
他看了一眼那片薯片。
“你還有心情吃？”
“你也沒給我把嘴騰出來。”
她說完把那半片薯片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了。
傅寒川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
她腿上的薯片碎屑掉了一地，他踩過去，沒有管。
她摟住他的脖子，短裙的裙襬捲上來，他把她放在餐桌上，桌布被扯歪了，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桌板，縮了一下。
他沒有停，一隻手握著她的腰，一隻手墊在她後腦勺和桌板之間。
客廳裡有電視的聲音，綜藝節目還在繼續，嘉賓在笑，觀眾在鼓掌，沒有人看他們。
從餐桌到樓梯，從樓梯到二樓走廊，從走廊到臥室。
她在他懷裡顛簸得七葷八素，說讓他輕點，他說輕不了。
拉窗簾，月光被擋在外面，被子被踢到床尾，於幼微翻了個身想躲，被他拉回來。
她的呼吸很重，傅寒川的臉埋在她頸窩裡，聲音很低很啞。
“你故意的。”
“故意什麼？”
“穿成這樣在家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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