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剛才在客廳看到她坐在沙發上的樣子，黑色短裙、薯片、電視，像一個普通的週末夜晚。
他從來沒有過那樣的夜晚，他的週末要麼在公司，要麼在應酬，要麼在失眠。
他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個畫面有點奇怪，又有點好。
半夜於幼微差點把自己悶死，傅寒川的胳膊箍著她，她的臉埋在他胸口，呼吸不暢，憋醒了。
她推了他一下，沒有推開。
又推了一下，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像是在回應她的動作。
她放棄掙扎，把臉從他胸口挪開，偏到側面，大口呼吸了幾下。
然後他醒了，低頭看著她，她仰著臉，因為憋氣眼角有一點溼，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一起一伏的。
他看著她。
“你差點把我憋死。”她的聲音帶著鼻音。
“誰讓你把臉埋過來的。”
“是你把我按過去的。”
“沒有。”
“有！”
傅寒川看著她的嘴，她還在喘氣，嘴唇微微張著，因為剛醒還帶著一點水光。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沒有任何預兆。
於幼微的嘴唇還溼著，他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碰到的是一種溫熱軟膩的觸感，他先是貼著她的嘴唇停了兩秒，然後伸舌頭，嚐到了一點她嘴裡殘留的牙膏味。
她推他，被他反手握住手腕壓在她頭頂上方的枕頭上，掙脫不開。
她偏頭想躲，他追過去，手指卡住她下頜。她的喘息還沒平復，又被他堵住了，換氣的時間更短，更急。
她在他身下掙扎了幾下，動不了，乾脆不動了，閉著眼睛任他親。
傅寒川親夠了才放開她，她側躺著大口呼吸，後背貼著他的胸口，他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搭在她肩上，拇指在她肩膀上的紅痕上慢慢摩挲著。
他的呼吸也重，但沒有她那麼急。
“你屬狗的？”她的聲音還帶著喘。
“嗯。”
於幼微沒有再說話，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她聽到他的心跳，從快到慢，一點一點恢復平穩。
她也慢慢睡著了，這一次他沒有再箍著她，只是把手搭在她腰上，沒有再收緊。
窗外月光的顏色變深了，又變淡，天快亮了。
他們都沒有醒，傅寒川的呼吸很均勻，手臂搭在她腰上，沒有挪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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