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幼微在醫院住了三天。
傅寒川沒有提於清雅,她也沒有問。
他哪也沒去就坐在床邊,有時候看檔案,有時候握著她的手,有時候什麼都不做,就看著她。
第三天傍晚,他回來得比平時晚,外套上沾了一點雨,他在床邊坐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
“於清雅走了,我讓人送她去東南亞了,她母親也一起。”
於幼微偏過頭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己經處理完的公務。
“你父親來求情了。”傅寒川又說。
“在公司樓下站了一下午,我沒見。”
“他還會來的。”於幼微說。
“來也沒用。”傅寒川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
“下週開始,他手裡那個專案會轉到你名下。
於氏集團那邊,我也會逐步接手。
你父親那邊,我己經讓人去談了。”
於幼微看著他,沒有說話,窗外的雨還在下,打在玻璃上,聲音細密而均勻,像有人在輕聲說話。
她靠在枕頭上,手指在他掌心裡慢慢蜷了一下。
“傅寒川。”
“嗯。”
“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想等你好了再說。”
於幼微沒有再問,她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宿主。】
“看吧,哪需要自己動手,裝個暈倒任務不就完成了。”
【宿主英明,本統很佩服。】
於幼微在心裡笑了一下,睜開眼,看著傅寒川。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安靜而專注,她在裡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小小的,被兩片瞳孔框住了。
“傅寒川,我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