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進靠墊裡，她跨坐在他身上，低頭看著他。
她的手指在他襯衫領口停留，一顆一顆解開。
她低頭吻住了他的嘴唇，又退開一點，看著他。
“你剛才打人的時候，心跳是不是特別快？”
“嗯。”
“現在呢？”
薄璟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下來吻住。
於幼微被他翻了個身壓在沙發靠背上。
客廳的燈沒有開，只有窗外的路燈光透進來，把她的輪廓映成一道細長的剪影。
她的手指攥著沙發靠背的布料，指節泛白。
薄璟從後面貼上來，嘴唇貼著她後頸的皮膚。
“只要每天晚上都回來，你想做什麼都行。”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在自言自語。
於幼微沒有回答，他吻了一下她的肩頭。
她偏過頭看著他，黑夜裡他的眼睛很亮，像兩顆被打磨過的石頭。
於幼微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指尖從他顴骨滑到下巴，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
窗外的路燈亮著，客廳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重一輕，輕的那個慢慢也變得重了。
薄璟後來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的時候，她己經睡著了，頭靠在他肩上，手垂在他後背。
他把她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肩膀，坐在床邊看著她。
她的睫毛很安靜，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
“對不起。”他說。
於幼微沒有醒，不知道過了多久，於幼微翻了個身，手摸到旁邊的位置，空的。
她睜開眼，發現薄璟就坐在床邊，沒有睡。
她伸手拉住他睡衣的下襬。
“怎麼了？還在生氣嗎？”
薄璟沒有回答，握住她拉自己衣襬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薄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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