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陽光己經鋪了半張床，旁邊是空的，她躺著聽了一會兒，樓下有鍋鏟碰到鍋邊的聲音，輕輕的，像是怕吵到誰。
她赤著腳下了樓，廚房的門半開著，薄璟背對著她站在灶臺前，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袖子挽到小臂，正在翻一個煎蛋。
於幼微走過去，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他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醒了？”
“嗯。”
“去刷牙，馬上就好。”
“不想刷。”
“不刷牙怎麼吃飯？”
“你餵我。”她在他後背上蹭了蹭，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老公，你好香。”
薄璟拿著鍋鏟的手停住了，鍋裡的煎蛋邊緣開始變焦，他關火，轉過身。
她穿著他的一件舊襯衫，釦子系歪了一顆，領口滑到肩膀下面。
她仰著臉看他，頭髮亂蓬蓬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嘴角彎著。
他低頭看著她的嘴唇，她剛叫了什麼他沒聽清，但那個稱呼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又落下去了，像一枚硬幣掉進深水裡，很久才碰到底。
“你剛才叫我什麼？”
“我叫了嗎？”
“叫了。”
“哦，那我不記得了。”
薄璟彎腰把她抱起來，放在料理臺上。
大理石臺面冰涼的，她的腿貼上去縮了一下，他把自己的T恤下襬墊在她腿下面。
他站在她面前，兩隻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檯面上，她沒有動，腿分開了一點讓他站得更近。
“你剛才叫我什麼？”他又問了一遍。
“老公。”這一次她沒有躲，也沒有裝糊塗，看著他眼睛說的。
薄璟沒有回答，低下頭吻住了她。
她從料理臺上抬起身，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他的手在她後背上滑了一下，把歪掉的扣子解開又繫上，解開又繫上，最後還是解開了。
她被他放倒在料理臺上，後背貼著冰涼的石英石，她縮了一下，他把自己的T恤墊在了她後腰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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