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對面，沒有吃，看她吃。
“你今天不去公司？”她問。
“下午去。”
“那上午做什麼？”
“你想做什麼？”
於幼微想了想。
“想睡覺。”
“那吃完上去睡。”
她吃完之後沒有上去，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旁邊，從後面抱住他。
他的手覆在她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背上，感覺到她的臉貼著他的後背，她的聲音悶悶的。
“薄璟，我討厭林晚晚。”
“我知道。”
“你把她弄走好不好？”
“己經弄走了。”
“不夠，我想讓她也嘗一下被人.......”
薄璟轉過身，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著，看著她。
“你想怎麼做？”
於幼微靠在他胸口，聲音越來越小：“讓她也感受一次……被所有人……不相信……”後面幾個字含糊不清，像化在嘴裡了。
薄璟低頭，她己經睡著了，睫毛安靜地覆在眼下，他把她抱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好，沒有走，坐在床邊，看著她睡著了的樣子。
他的手指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從眉心滑到顴骨，又收回來，自己也沒有意識到是第幾次了。
他又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感覺到她的呼吸拂在他臉上，然後又有了反應。
他停下來，看了她一會兒，她睡得很沉。
他沒有再碰她，靠在床頭，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看著窗外。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金線。
林晚晚的事，他其實己經在處理了。
但現在她說了“討厭”，說了“想讓她也嘗一下”，他覺得自己動作還是慢了，他應該更快一點。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她翻了個身，臉朝他，手還搭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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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