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幼微看著那根鏈子，又抬起頭看著薄璟。
他的表情沒有變，像是在等一個她會問的問題。
“你什麼時候綁的？”
“昨晚你睡著之後。”
“你怕我跑？”
薄璟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廓上停了一下。
“外面的世界太危險，只有我身邊是安全的。”
於幼微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低下頭，拉了拉那根鏈子。
銀色的，很細，不重，但足夠結實。
她鬆開了手，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往床沿內側挪了一點，騰出位置。
薄璟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握住她戴鏈子的那隻腳踝，拇指在鏈子和皮膚相接的地方輕輕蹭了一下。
“疼不疼？”
“不疼。”
他低頭，在她腳踝上親了一下，嘴唇貼在那根鏈子上。
然後他把她放倒，自己也躺下來，側過身面朝她，一隻手搭在她腰上。
“今天不出門了。”
不是問她，是通知她。
於幼微沒有說話，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小腹上，收攏，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他貼著她的後背，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很輕，正在慢慢變均勻，像是又要睡著了。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擠進來，落在地板上，她在那道金色的光裡側躺著，看到那根銀鏈子在她腳踝上反射出細碎的光。
“薄璟。”
“嗯。”
“你以後都這樣嗎？”
“哪樣？”
“綁著我。”
薄璟把臉埋進她後頸裡，聲音悶悶的。
“微微，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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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