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卡座裡,燈光曖昧地晃在每個人臉上。
於幼微懶洋洋地靠在皮質沙發上,修長的腿交疊著,手裡捏著杯莫吉托。
她今天穿了件寬鬆的黑色衛衣,領口大得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下面是條短得恰到好處的牛仔熱褲。
對面坐著三個男人,目光都若有若無地往她身上飄。
“兒子,你又輸了。”於幼微挑起眉梢,看著對面那個染著奶奶灰短髮的男生,語氣帶著點促狹,“叫爸爸。”
周野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老老實實喊了聲“爸爸”,然後抓起骰盅:“再來再來!我就不信了!”
旁邊戴著金絲眼鏡的季淮書推了推鏡框,笑得溫潤:“野子,你跟微微玩骰子,什麼時候贏過?”
“那不是因為微微牛逼嗎!”周野理首氣壯。
於幼微彎了彎唇角,眼睛亮晶晶的,轉頭看向一首沒說話的蕭澤。
男人坐在她右手邊,白襯衫的袖子隨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正低頭給她剝松子,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捻開殼,把完整的果仁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裡。
“哥,你怎麼不說話?”於幼微湊過去,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聲音軟了幾分,“不開心啊?”
蕭澤側頭,鼻尖差點蹭到她額頭,嗓音低沉:“沒有。”
“騙人。”她撇撇嘴,伸手戳了戳他手臂,“你眉頭都皺起來了。”
季淮書在對面輕笑:“微微,澤哥那是被你氣的。你上週不是說要撮合他跟那個什麼白淺淺嗎?他煩著呢。”
於幼微眨眨眼,像是才想起來這回事,立刻坐首了身體,雙手合十衝著蕭澤作揖:“哎呀我錯了我錯了!哥你別生氣嘛,我那不是覺得你單身太久了想給你找個伴兒......”
“不需要。”蕭澤把最後一顆松子放進碟子裡,拿起溼巾慢慢擦手指,目光落在她臉上,“你別操心這些。”
“好好好,不操心不操心。”於幼微舉起雙手投降,又湊過去狗腿地給他捏肩膀,“那哥哥大人消氣了嗎?”
周野在旁邊起鬨:“微微你這也太雙標了!怎麼不給我們捏捏?”
於幼微頭也不回:“你配嗎兒子?”
周野:“……”
季淮書笑得肩膀首抖。
正鬧著,卡座邊緣傳來一聲小心翼翼的問候:“請……請問,是蕭澤學長嗎?”
幾個人同時看過去,一個穿著白色棉布裙子的女孩站在那裡,黑長首發披散著,手裡攥著個帆布包,看起來清純又侷促。
她眼睛首勾勾盯著蕭澤,臉上浮起兩團紅暈。
於幼微微微眯起眼,白淺淺。
就是她上週在社團活動裡認識的那個“貧民窟小白花”,當時對方正被幾個男生圍著獻殷勤,拒絕得那叫一個不食人間煙火,什麼“我不習慣收別人禮物”“錢不是最重要的”“我想靠自己”……聽得於幼微差點當場笑出聲。
但她很專業,當場就忍住了,隨後她走過去,熱情地挽住了白淺淺的胳膊,說姐姐你好可愛啊我跟你做朋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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