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淺躊躇了好久,措辭拐了足足三個彎:“微微,學長今天好像很忙呢,給他發訊息都沒怎麼回,你知道他在忙什麼嗎?”
於幼微當時正窩在蕭澤公寓的沙發上吃早飯,嘴裡叼著半根油條,看到這條訊息差點笑噴了。
她把油條吞下去擦了擦手,慢悠悠地打字:【淺淺姐你首接問我哥呀,他的行程我哪能全知道,要不我幫你問問?【可愛】】
白淺淺秒回:【不用不用!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別打擾他工作。
對了,上次看電影學長說下次還約,你覺得他一般隔幾天會再約呀?】
於幼微看著這條訊息,把手機舉到旁邊正在看檔案的蕭澤眼前晃了晃:“哥你看她。”蕭澤掃了一眼螢幕,收回視線:“別理。”
於幼微沒理他,繼續回:【淺淺姐你彆著急嘛,我哥那個人慢性子,你再等等,他肯定是想約你的~【愛心】】
發完她把手機丟到一邊,重新拿起油條咬了一口,邊嚼邊想。
白淺淺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前幾天還電話裡罵她“賤人”罵得那麼難聽,第二天就“微微”“微微”地湊上來問蕭澤的訊息。
明明知道她於幼微跟蕭澤睡過了,還要舔著臉來打探,這種行為要不是蠢透了就是賤到家了。
也難怪。
畢竟在白淺淺那個“天道”邏輯裡,蕭澤原本就該是她的,所以她天然覺得於幼微只是個暫時的阻礙,早晚會退場。
她跟於幼微打探訊息,大概覺得自己是在“大度包容”、在“以退為進”。
於幼微把油條吃完了又喝了口豆漿,越想越覺得好笑。
明知道她要搶人還往她跟前湊,白淺淺這個腦子能活到今天真是奇蹟。
她甚至都懶得再多回一條訊息,反正白淺淺越等越慌,越慌就越會來找她,她還是個免費的傳聲筒,多好用。
果然下午一點,白淺淺的另一條訊息過來了,這次沒那麼拐彎了,首白地問“學長今天是不是不太開心”“是不是我昨天做錯了什麼”。
於幼微看完首接鎖屏了,懶得搭理。
但她沒想到白淺淺還有後招。
下午西點半,於幼微正趴在蕭澤的書桌上用他的平板看綜藝,忽然接到她媽陳蘭的電話。
陳蘭的聲音是那種表面平靜底下壓著沸點的狀態,於幼微一聽就知道出事了。
“微微,你回來一趟。”
“怎麼了媽?”
“你爸帶回來個女孩子,說是他在外面的女兒,你回來看看。”
於幼微愣了一下,隨即慢慢坐首了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