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淺這招夠絕,首接動用了血親這張牌。
既然“天道”暫時顯不了靈,那就走世俗路線,先把自己變成於家的女兒,再名正言順地接近蕭澤?邏輯倒是通的。
“我馬上回來。”她掛了電話,從書房探出頭衝客廳裡的蕭澤喊了聲,“哥,我回趟家,白淺淺找我爸去了。”
蕭澤從檔案裡抬起頭,眉頭皺了一下:“我送你?”
“不用,我打車。”於幼微套上外套走過來,彎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你在家待著,等我訊息。
對了,白淺淺要是找你哭訴什麼,你就說今天在開會沒看手機,態度好一點。”
蕭澤伸手扣住她後頸又加深了一下那個吻才鬆開:“要回資訊。”
“知道了知道了,黏人精。”於幼微擺擺手走了。
於家別墅客廳裡的場面比她想象的有意思得多。
她爸於正康坐在主位上,表情複雜得像被人往臉上潑了盆五味雜陳的湯,旁邊沙發上坐著白淺淺,穿著件素淨的白襯衫配深藍百褶裙,長髮披散,雙手規規矩矩地擱在膝蓋上,低眉順眼地像只被撿回來的流浪貓。
她媽陳蘭坐在另一側的貴妃椅上,手裡端著杯茶但一口沒喝,目光在白淺淺和於正康之間來回掃。
“微微回來了。”陳蘭先看見她,招了招手。
於幼微換了鞋走過去,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咦?淺淺姐?你怎麼在我家?”她轉向於正康,“爸,這就是你說的那個……?”
於正康咳了一聲,明顯還有點沒緩過勁來:“對,這是白淺淺,她母親那邊的鑑定結果己經確認了,她確實是我的女兒,從今天起她搬回家裡住。”
白淺淺適時地抬頭,衝於幼微露出一個帶著歉意和謹小慎微的笑容:“微微,對不起……之前沒告訴你這件事,也是怕你接受不了。
我今天跟叔叔聊了很久,他願意認我,我真的很感激。
你放心,我不會爭什麼的,我只是……只是想有個家。”
於幼微看著白淺淺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在心裡給她鼓掌。
演得太好了。
那微微顫抖的睫毛,那小心翼翼的語氣,那一聲“叔叔”叫得既親近又不敢越界。
她爸最吃這套,當年她媽就是靠這種姿態在他心裡站穩的位置。
白淺淺明顯做過功課。
於正康果然露出心疼的表情,對白淺淺道:“別叫叔叔了,叫爸。”
白淺淺眼眶紅了,嘴唇動了動,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微弱的“爸”,然後低頭抹了下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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