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上還帶著於幼微砸出來的額角傷，但眼神己經完全換了樣子。
她被兩個蕭澤安排的人半攙半請地送進來，看到沙發和地板己經被清理乾淨了，看到圍在客廳裡的三個男人都用一種不善的目光盯著她，整個人往後縮了縮。
“我沒……我沒做什麼呀。”新靈魂怯怯地看著他們，目光最後落在臥室門口走出來的於幼微身上。
周野打斷她：“你掐她脖子了！！”
白淺淺的新靈魂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抬頭看向於幼微。
於幼微衝她搖了搖頭，示意“別慌，沒事”。
新靈魂雖然困惑但還是會意地閉了嘴，乖乖地站在客廳中間被蕭澤遞過來的一份檔案攔住了。
“簽了。”蕭澤的聲音冷得像金屬，他把一份免責協議放在茶几上推到白淺淺面前。
字是季淮書在路上擬好的，條款清楚地寫著“白淺淺自願放棄追究於幼微的一切法律責任，承認對其造成的傷害在先，承諾不再以任何形式接觸或騷擾於幼微”。
新靈魂看了一遍那份檔案，又抬頭看了一眼於幼微。
於幼微靠在臥室門框上，衝她微微點了一下頭。
新靈魂便拿起筆，乾淨利落地簽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周野把簽好的協議收走了，三個人盯著白淺淺被送出門。
門合上之後客廳裡安靜了一瞬，周野先開口，嗓子還有點緊：“微微，你確定她不會再來了？”
“不會。”於幼微從門框那邊走過來，在乾淨的沙發上坐下。
她摸了摸脖子那圈蕭澤用衣領遮住的掐痕，看著面前三個沒問過她一個字卻己經把所有事情處理完的男人，嘴角彎了一下，“謝謝你們。”
蕭澤在她旁邊坐下來，伸手把她脖子上的衣領整理好，指腹輕輕蹭過那圈青紫的邊緣：“以後別一個人見她。”
於幼微歪了歪頭看他：“你就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蕭澤低頭看著她，目光認真：“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周野在旁邊悶悶地補了句：“反正你就記得，以後再有事先喊我們。
你一個人擋前面算什麼？”
“針對她的又不是你一個人，非要遭報應的話我們也有份。”
季淮書己經倒好了溫水放在她手邊，推了一下眼鏡，溫聲開口：“監控錄影存了一份，協議也留了備份。
物業那邊打點好了，不會有人過問。”
於幼微看著他們各自把這件事拆成碎片收尾妥當的樣子，心裡那點被掐出來的鈍痛感終於慢慢鬆下來了。
這幾個人從頭到尾沒有問過一句“你對她做了什麼”或者“你為什麼沒報警”，他們看到那圈掐痕就足夠認定她是受害者，剩下的都是他們該做的。
她端起溫水喝了一口，低頭看著杯子裡自己的倒影。
頭髮亂著，眼眶還微微紅著，脖子上那圈青紫印子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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