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走到甬道中間，木盆往腰側一挪，擋住陸衛東回屋的路。
中院幾家飯香沒散，燈光透出來，把她身上那件的確良襯衫照的分明。
襯衫腰線收的緊，領口釦子少系一顆，頭髮貼在耳後，臉上擦了雪花膏，香味混著水氣往人鼻子裡鑽。
她端著盆，腳步放慢，盆裡的衣裳疊的齊整，水珠順著盆沿往下滴。
“衛東兄弟。”
“今天食堂那事，秦姐替傻柱給你賠個不是。”
“傻柱那人嘴臭手欠，他沒壞心，你別往心裡去哈。”
陸衛東肩上扛著米，左手提著雞蛋和肉，腳步依舊往前。
秦淮茹只好橫挪半步，把甬道讓出半個人寬，卻又卡在門前。
她眼眶發紅，臉上掛著受了委屈後強撐的笑，視線在大米袋、雞蛋網兜和油紙包上來回轉悠。
“嬸子身子才好，家裡又添了這麼多東西，洗洗涮涮、縫補衣服，總的有人搭把手。”
她往前湊了些，木盆貼近陸衛東胳膊。
“以後你家這些活，姐全包了。”
“你是幹大事的人，哪能讓嬸子天天圍著鍋臺轉。”
對面劉海中家的窗簾掀開一條縫。
劉海中端著茶缸站在屋裡，半張臉貼著玻璃，眼珠子轉的發亮。
他下午剛聽完易中海掃廁所的廣播，心裡正盤算院裡往後誰說話算數，這會兒見秦淮茹親自堵陸家門，茶都忘了喝。
賈家窗戶後頭，賈張氏也沒閒著。
她門牙漏風，罵的雖然不痛快，盯人的勁兒卻足。
棒梗扒著窗臺，鼻尖壓在窗紙上，盯著那兩條五花肉首咽口水。
陸衛東停在自家門前三步外。
【檢測到低階依附算計。】
【目標：秦淮茹。】
【行為判定：借賠禮之名行貼附之實，圖謀糧秣、副食及長期供養。】
【禮制評價：非禮近身，越戶求養。】
秦淮茹見他停下，以為話有了門，臉上的笑軟了半分。
“衛東，姐知道你心裡有氣。”
“可一個院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真鬧僵了，對誰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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