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多說話,只是拍了拍手。
身後走上來兩個獄卒,掏出鑰匙,嘩啦嘩啦地開啟了昭昭手腕上的鐐銬。
鐵鐐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昭昭揉了揉被磨爛的手腕,警惕地看著我,不知道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走上前一步,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知道你在南蠻也有皇族血統。」
「你費盡心機來大魏當探子,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在南蠻朝中站穩腳跟。」
?
昭昭的身體微微一僵。
「那現在有個機會,你不想回去坐坐那個皇位嗎?」
昭昭猛地轉過頭,她想看清我的表情,可我已經退後了一步,臉上掛著一個她無論如何也讀不懂的微笑。
「你——」
她沒能說完這句話。我用眼神示意一旁的獄卒,下一瞬,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她的後頸上,昭昭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被獄卒眼疾手快地接住。
「把她送出京城,」我吩咐道,「走最隱秘的路,一路往南。到了南蠻邊境,找個鎮子把她放下。做得乾淨點,別讓任何人知道她活著離開。」
獄卒抱拳應是。
我轉身離開了地牢,走出地牢門口的那一刻,初冬的陽光兜頭照下來,刺得我眯了眯眼。
南蠻那邊早就探子來報,老王病重,幾個皇子爭位爭得不可開交。
昭昭有南蠻皇族血統,又有在大魏潛伏多年的經驗,把她放回去,就像把一顆火星丟進乾柴堆裡。
她會鬧起來的。
不管她是死是活,是成是敗,南蠻都會亂上一陣子。
15
皇兄到底沒能撐過那個冬天。
他的身體被蠱毒和那絕嗣的藥掏空了底子,雖有小太醫的猛藥吊回了一條命,可底子已經壞了,再怎麼溫補也養不回來。
入冬之後他染了一場風寒,第二日便起不來床了。
最後那幾日,他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時而清醒時而昏沉,清醒的時候就拉著我的手,昏沉的時候就反覆唸叨我的名字。
皇兄臨終那天下了雪,漫天鵝毛大雪把整座皇宮蓋成一片素白,殿內燃著最好的龍涎香,卻蓋不住那股子從皇兄身體裡透出來的腐朽氣息。
他忽然清醒過來,大聲叫我的名字。
「擬旨。」他喘了兩口氣,「朕駕崩後,太子繼位。榮安公主......進封謝徵長公主,與輔政大臣共理朝政。」
旨意傳下去,他又喘了一陣,忽然用力攥緊了我的手,那雙深陷的眼睛裡忽然湧上一種痴迷的神色。
「榮安......榮安......」
」......好就在還你......在還你「,輕越來越音聲,字名的我著覆反他
。氣口一後最下嚥他到直,邊床在坐端著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