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城的清晨,薄霧籠罩著錯落的屋簷。紅菱坐在客棧二樓的視窗,手中握著那枚冰冷的輪迴令牌,目光飄向遠方。
令牌表面刻著繁複的紋路,隱約勾勒出地圖的輪廓。紅菱指尖撫過紋路,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那是與血脈相連的召喚。
“北境雪原……”她低聲喃喃。
李牧之推門而入,手中端著兩碗熱粥。他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己經好了很多。“你一夜沒睡?”
紅菱搖搖頭:“睡不著。這令牌……它在指引我。”
李牧之將粥放在桌上,在她身邊坐下:“決定了?”
“嗯。”紅菱握緊令牌,“輪迴天帝雖然隕落,但他留下的線索不會假。我的家人……他們可能還在北境。”
“那我陪你去。”李牧之語氣堅定。
紅菱看向他:“你的傷還沒好。”
“小傷而己。”李牧之笑了笑,“而且,你一個人去北境,我不放心。”
紅菱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兩人在青石城準備了三日。紅菱採購了禦寒的衣物和物資,李牧之則打探北境的路線。據城中商隊的老者說,北境雪原深處有座廢棄的古堡,常年被冰雪覆蓋,偶爾會有修士前往探尋遺蹟,但大多有去無回。
“那座古堡據說封印著一股古老的力量。”老者捋著鬍鬚,“曾有大能者試圖破解封印,但都失敗了,反被反噬而死。”
紅菱心中微動。輪迴令牌的指引正指向那座古堡。
出發那日,青石城天氣晴朗。紅菱和李牧之騎著兩匹靈馬,沿著官道向北而行。
路上李牧之問起輪迴令牌的事。紅菱將自己的感知告訴他:“令牌裡封印著一縷血脈之息,是……我母親的。她在召喚我。”
“你母親?”李牧之詫異。
“輪迴天帝的殘魂說過,當年為了保全族人,我父親將家族封印在北境,而母親則帶著年幼的我逃出生天。”紅菱聲音低沉,“後來母親將我託付給青璃前輩,自己返回北境,就再也沒有訊息。”
李牧之默默聽著,伸手按了按她的肩頭:“這次去,一定能找到答案。”
紅菱擠出一個笑容,眼中卻閃爍著不安。
三日後,他們進入了北境的地界。
天空變得灰濛濛的,寒風呼嘯著捲起雪粒。空氣稀薄而冰冷,靈馬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兩人裹緊皮裘,艱難地前行。
第七日傍晚,他們終於遠遠望見了那座古堡。
古堡坐落在雪山之巔,黑色的塔尖刺破雲層。整座古堡被一道淡藍色的光罩籠罩,光罩上流轉著古老的符文,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就是這裡。”紅菱深吸一口氣。
李牧之望著那道光罩,眉頭緊皺:“這是封印大陣,而且等級極高。我們怎麼進去?”
紅菱舉起輪迴令牌。令牌在這時發出微光,與光罩產生共鳴。光罩上出現一道裂縫,剛好容納一人透過。
“跟緊我。”紅菱說著,率先走進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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