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玉牌中飛出一道光幕,光幕上浮現出一副地圖,赫然是太虛秘境的全貌!而在地圖中央,有一座高高在上的金色道臺,散發著萬丈光芒。
“道臺地圖……”李牧之倒吸一口涼氣,心跳加速。他沒想到,那枚玉牌竟藏有這樣的秘密。
但緊接著,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地圖上標註著從各個方向靠近道臺的路徑,每條路徑上都有紅點標註的危險區域。而他所在的方位,距離道臺不遠,但前方路上,赫然有三處密集的紅點。
“看來,想平安抵達道臺,是不可能的了。”李牧之收起玉牌,深吸一口氣,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金色光芒,眼中燃燒起不屈的鬥志。
不論前方有多少危險,他都只有一個選擇——
登上道臺,獲得傳承,突破築基!
否則,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而此刻,太虛秘境深處,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道臺下方的廣場上。他抬頭望著高高在上的金色道臺,眼中流露出一抹狂熱的笑意。
“幾千年了,終於有人攜《玄冰真解》踏入此地。”那人低聲呢喃,“始祖傳承……該現世了。”
他轉過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個若有若無的嘆息:
“希望那個小子,別讓我失望。”
李牧之踏入廣場的瞬間,一股古老而沉重的氣息撲面而來。腳下青石地磚佈滿裂紋,每一道縫隙裡都沉澱著歲月的塵埃。廣場盡頭,那座金色道臺高懸半空,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彷彿一頭沉睡的遠古巨獸,隨時可能甦醒。
他沒有急於登臺,而是閉上眼睛,運轉《玄冰真解》。冰寒靈力沿著經脈緩緩流淌,與腳下地面產生微弱的共鳴。這種共鳴若有若無,卻讓他心中一震——這座道臺,似乎與功法存在某種聯絡。
“小子,你終於來了。”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李牧之猛地睜開眼,右手己經按在儲物袋上,體內靈力蓄勢待發。
廣場邊緣的陰影中,一道身影緩步走出。那是一個看似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穿灰色長袍,面容普通,唯獨那雙眼睛透著難以言說的滄桑與深沉。他的氣息不顯,但李牧之背上汗毛倒豎——首覺告訴他,此人至少是築基後期!
“你是誰?”李牧之沉聲問道。
“我?”男子嘴角微揚,“你可以叫我……道宮守衛。幾千年了,終於有人帶著《玄冰真解》殘篇踏入此地。”
李牧之心中一凜。此人竟知道他修煉了《玄冰真解》!
“別緊張。”守衛擺了擺手,“我沒有惡意。若非如此,你早就死在我手中無數次了。我的職責,就是等待修煉此法的人到來,開啟道臺。”
“開啟道臺?”
“不錯。”守衛轉身望向金色道臺,“這座道臺乃上古道宮之核心,唯有《玄冰真解》修煉者的靈力才能解開禁制。其他人就算修為再高,強行登臺也只有死路一條。”
李牧之沉默片刻:“傳承是什麼?”
守衛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真正的《玄冰真解》完整傳承,以及……進入道宮秘境的鑰匙。那秘境之中,藏著足以讓這片大陸震動的秘密。”
“你為何不親自取?”
“哈哈!”守衛苦笑一聲,“我被困於此數千年,早就與道臺融為一體。離開?除非道臺毀滅。”
他頓了頓,目光忽然變得銳利:“但你要小心,道臺共有九層,每層都有考驗。若你無法透過三層以上,別說傳承,連命都保不住。還有——有人在暗中窺視,他們等的,就是你開啟道臺的那一刻。”
李牧之深吸一口氣。退路己斷,只能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