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從未留給沈晏辭半寸位置,
自然也就不會和別的嬪妃一樣,為了個男人拈酸吃醋。
南瑾隨沈晏辭一併出了寢殿,
方至門前,就看見了庭院裡跪著一抹豔影。
貞妃一貫喜歡豔麗的顏色,但今日這一襲明媚紅衣,卻掩蓋不住她面容的憔悴。
南瑾屈膝向她請安,“貞妃娘娘萬安。”
貞妃並不理會。
她抬眸,那雙哭紅了的眸子,彷彿只容得下沈晏辭一人。
她並不言語,只低聲啜泣著。
有風過,凌亂了她的青絲。
她整個人委屈的如同在風雨縹緲中搖搖欲墜的赤芍,叫人忍不住心疼。
沈晏辭近身攙扶她起來,“夜深露重,你這是做什麼?”
貞妃眼淚將落不落,嬌聲哽咽道:
“臣妾不能沒有允謙......”
沈晏辭勸她,“只是讓皇后暫且養著,你平日念著他了,隨時可去皇后宮中看望。”
“可是......”
“朕問過欽天監,你宮中的風水的確與允謙相沖。允謙自幼體弱多病,你也不希望咱們的孩子受苦,是不是?”
二人攀談之際,南瑾識趣向後退了一步,福禮道:
“皇上與貞妃娘娘怕是還有體己話要說,嬪妾先告退了。”
沈晏辭只淡淡‘嗯’了一聲,縱著南瑾自行離去。
全程更是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南瑾,只一味顧著寬慰著貞妃,彷彿根本不在意南瑾的感受。
只等南瑾出了朝陽宮,李德全才跟了上來,
“小主留步。”
他打了個千兒,諂笑道:
“小主風寒未愈,皇上交代奴才備了轎,一路送您回去。”
說著壓低了聲音,“貞妃娘娘是貫愛吃醋的,皇上方才冷著您,也是為了要護您周全。您可別吃心。”
南瑾溫聲應道:“多謝李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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