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許繼業那老頭在罵我!”
許照臨挑了挑眉,老神在在的夾了塊魚肉放進嘴裡,嗯,真鮮!
還得是海魚,簡單的清蒸味道就足夠鮮嫩,刺也少。
不像鯉魚,吃一口肉得吐滿嘴刺。
他那天打著老頭子的旗號去狐假虎威了一把,被對方罵了一通。
恰好之前一個有過命交情的戰友聯絡他,對方轉業後回了老家的軍工廠。盤點庫存的時候找著了好幾臺舊車床,都因為這樣那樣的毛病沒法用。
那地方位置很偏,一首找不到合適的人去修,對方就把主意打到了許照臨頭上。
許照臨本就在家被各種花式催婚催的頭疼想出門躲躲清淨,接到戰友召喚後毫不猶豫的打包行李跳上了火車。
順帶把自己離開的舉動解釋成“老頭子逼的”,對方要把他送去西北改造,他不想去西北就去了東北。
許照臨的姥姥李老太太知道這件事後拿起電話就把許繼業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老人家孫子外孫也有好幾個,但只有許照臨是在她身邊長大的。
他爸媽沒離婚的時候許照臨就常住姥姥家,爸媽離婚以後在許家短暫的待了一兩年又被老太太強硬的接了回去,一首養到成年。
老太太早年喪夫,兒女們為了生計常年不在身邊,某種意義上祖孫倆也算是相依為命。
所以老太太對這個外孫是傾注了九成的心血,好不容易把人從部隊拽回來,就想讓他在京城早點安家立業。
結果回來不到半月就被前女婿給逼走了,老太太不生氣才怪。
老人家一氣之下就跑到某個大院找老領導訴苦去了:某些親爹沒有爹樣,就別怪她不留情面。你不是說西北鍛鍊人嗎?那你自己去!
於是,許照臨前腳剛走,後腳許繼業的調命就下來了。他要去甘省某個市做市長。
從區長到市長,聽著像是升官了。
但是從天子腳下到西北邊關,明眼人都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許繼業也沒想到自己氣頭上發的幾句牢騷就斷了大好前程,他就是隨口說說而己,沒想真的把兒子弄去西北。
畢竟他就這麼一個親兒子,說不疼也是假的。
沒想到那臭小子氣性這麼大,扭頭就去了東北。
可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從小就是那樣的脾氣,吃軟不吃硬。
都怪家裡人一個勁的在旁邊煽風點火……
到底是他衝動了,明知道楚家那邊把他看的跟眼珠子似的,還不長記性,唉!
許繼業很清楚,兒子要是留在東北不回京,只怕自己也別想回來了……
溫盈開始不知道這些事的底細,她跟二哥到了蘇婉家以後,楚望川正在跟陳淑麗聊這件事。
二哥忙著端茶倒水洗水果,倒是她悠閒的坐在那裡聽了幾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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