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返還!”
空間裡頓時多了十大塊缺了一角的臘肉,蘇婉晴心裡美滋滋,以後每天炒菜放一塊剁碎的臘肉進去,可以吃很久,香的嘞。
蘇婉晴心情好,周母卻頂著兩個堪比熊貓的黑眼圈,臉色灰敗,彷彿魂魄都被抽走了。
她有氣無力地叫住正準備出門的周硯深,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妥協和懇求:
“硯深啊,你挖完井,趕緊的,用磚頭把房子隔成兩間吧。一定要裝上木門,厚實點的!
重要的是隔音,知道嗎?
你們以後晚上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媽不管了,就是……就是聲音小一點,別再折磨媽了。媽年紀大了,一晚上不睡,這老命都要去了半條……”
周母這段日子過的太舒坦了,知道兒子幹不了事兩人做不了什麼才不讓擱,要是蘇婉晴那死丫頭敢叫她早就打人了,但偏偏是自己兒子.....她能說啥?
哎,是她失算了,沒想到現在的小年輕玩的挺花。
蘇婉晴在一旁低著頭,用力抿著嘴唇,才沒讓自己笑出聲。
這惡婆婆,才兩個晚上就扛不住了?這就投降了?就這??
周硯深的臉上也泛起不易察覺的紅暈,低聲道:“嗯,知道了,媽。明天磚料到了就擱。”
他也覺得這隔斷必須立刻馬上做!每天晚上聽著身旁媳婦清淺的呼吸,自己卻要憋著不敢大口喘氣,實在是一種甜蜜又痛苦的煎熬。
蘇婉晴:你看,有時候解決問題就是這麼簡單。不用吵也不用鬧,只要觸碰到她自身的核心利益,再刁鑽的人也會主動妥協。之前死活不同意,不過是沒疼到她身上罷了。
今天,挖水渠徹底停了工,因為沒有水可引。
連日常飲水都變得困難,許多心存僥倖或徹底絕望的村裡人,都不由自主地圍到了打井現場。
“這井……到底能不能出水啊?再不出水,咱們全村真得渴死了!”
“你看這挖出來的土,幹得能嗆死人,一點水汽都沒有!”
趙大姐混在人群裡,抱著胳膊,幸災樂禍地高聲說道:
“我早就說了!我表哥是專業打井隊的,他們早就勘探過了,這塊地方就是貧水區,打不出水!偏有人不信邪,非要瞎折騰!看看,白費了兩天力氣,浪費了多少人工!”
趙大姐的聲音剛落,人群外就傳來一個粗獷的男聲:
“趙小娟!鑽機用得怎麼樣了?那邊團催得急!我得拿回去用了!”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穿著工裝、皮膚黝黑的中年大漢擠了進來,正是趙大姐在縣打井隊的表哥,王鐵柱。
他皺著眉頭看了看深坑和周圍的地質,嘖了一聲:
“胡鬧!誰選的點?這地方土層結構一看就是貧水區,根本打不出水!我不是早跟你們團裡說過嗎?小娟你也是,跟我借鑽機也沒說是在這兒用!純屬浪費柴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