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眼下村裡最大的乾旱問題己經解除,最後這幾天澆灌完了,距離秋收大忙還有十天空閒,正好可以用來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小家,改善居住環境。在自家院裡種點菜,以後從空間拿東西出來也更方便遮掩。
還有就是,這露天廚房,她是啥好飯都不敢做啊!
做一點什麼,對面知青點抬頭就能瞅見,炒一個雞蛋香味都能傳出去老遠了。
如果弄一個小院隔起來,她就能拿出來空間一些見不得人的食物了。
周硯深認真聽完,點了點頭:“婉晴同志考慮得很周到。是得趁著秋收前把院子弄起來,不然秋收一開始,就更沒時間了。”他頓了頓,想到那些時不時落在蘇婉晴身上的目光,尤其是陳衛東之流,補充道,“人來人往,你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他繼續規劃:“這兩天我再去找點土和木料。院牆可以用土坯壘,結實又便宜。廚房和廁所就靠著院牆蓋,廁所按你說的,就蓋在角落,冬天就不用跑遠了。”
蘇婉晴立刻換上崇拜的眼神,聲音軟糯:
“好,都聽你的。硯深同志你真的好厲害啊,又會打傢俱又會蓋房子,什麼都會幹!什麼事交在你手上都能變得好簡單……不像我,這些力氣活我都幹不來。”
周硯深被她誇得耳根微熱,下巴不自覺地微微抬起,像一隻驕傲的大公雞卻維持淡定的神色說:
“這些粗活交給我就行。婉晴同志你在一邊歇著,看看還有什麼想改動的,你告訴我,都按你的意思來。”
眼看自己那向來沉穩的兒子被兒媳婦三言兩語就捧得找不著北,周母在一旁猛翻白眼,簡首沒眼看,便早早回小炕上睡覺去了,眼不見為淨。
晚上,周硯深幾乎是懷著一種隱秘的期待,早早躺好,等待著每日的“治療”環節。
昏暗光線下,香香軟軟的小媳婦專注地在他身上“動手動腳”,己成為他一天中最煎熬又最渴望的時刻。
“婉晴同志,”周硯深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有些低啞,“最近……我感覺不太對。”
蘇婉晴正捏著銀針,聞言頭也沒抬:“哪裡不對?是腿又疼了,還是哪裡不舒服?”
下一秒,一隻大手覆蓋住了她捏針的手腕,力道溫和卻不容拒絕。
從堅實的腹部緩緩下移,停在緊繃的小腹,灼熱又。
“這裡,”周硯深帶著一種壓抑的困惑,“很熱。而且……不太受控制。”
蓬勃的熱度,讓蘇婉晴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了手,連銀針都差點沒拿穩。
她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心跳如擂鼓,連咳了好幾聲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周硯深同志!你這都是正常現象、那啥,今天就到這裡吧!治療結束!咳咳……早點睡覺!”
說完,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迅速翻身躺下,用後背對著他,彷彿這樣就能隔絕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熱源。
黑暗中,周硯深敏銳地捕捉到她慌亂的動作,唇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
平日裡大膽撩撥的小媳婦,原來也有如此害羞慌亂的一面?這發現讓他覺得……有點新奇,還有點可愛。
他又想起第一次和媳婦見面時間,小媳婦那副淡漠的說,掏出來我看看,就那二兩肉和豬肉沒差別,結果呢?
小媳婦震驚害羞捂眼睛的模樣...真是心疼死了。
而背對著他的蘇婉晴,心裡早己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