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萬萬沒想到!
原文裡至少需要治療兩個月才能恢復的根本問題,這怎麼才幾天……就好像……就能行了?!
她原本還以為能借著治療的名義,再“肆意妄為”地挑釁他幾天,享受他無可奈何的縱容。結果倒好,今晚周硯深就首接抓著她的手“質問”這裡怎麼了!
能是怎麼了?
這不明擺著是能行了唄!
再加上這幾天,她針灸的穴位本就偏向於溫陽補腎、疏通經絡……她真怕周硯深一個忍不住,化身餓狼把她給吃了!
雖然……真要被“吃”了,她好像……除了有點害怕,還有那麼一絲隱秘的期待?
在這種亂七八糟的胡思亂想中,蘇婉晴竟然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首到上工的號角響過第二遍,蘇婉晴才醒來。
周硯深早己做好了早飯——煮雞蛋、蒸紅薯、沖泡好的麥乳精,還有昨天蘇婉晴煎好的雞蛋灌餅和一小碟鹹菜。
他就像個賢惠的小媳婦,不僅做好了飯,還一邊單臂舉著一塊大石頭鍛鍊,一邊等著蘇婉晴起床。
“早啊,周硯深同志。”蘇婉晴揉著眼睛出來,“你怎麼在那兒舉石頭?”
周硯深放下石頭,抿了抿唇,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蘇婉晴同志,我為什麼舉石頭,你真不知道嗎?
周硯深總感覺昨晚他力氣多的使不完,還沒地方使。
舉了半晚上的石頭。
可是某些撩撥完的小媳婦,就這樣睡過去了,睡的還很香。
沒關係,他能等。
蘇婉晴:“……”行吧,她懂了。她假裝鎮定地轉移話題,“那想來周硯深同志肯定餓了,趕緊來吃飯吧。”
叫醒周母,三人圍坐吃飯。
不知是不是靈泉水改善體質的緣故,三人的飯量都見長。每人兩個雞蛋、一碗麥乳精、兩個雞蛋灌餅、一個大紅薯,外加鹹菜,這飯量堪比知青點七八個人的總和。
吃完飯,周硯深突然開口:“今天給你請個假,別去上工了,跟我出去一趟。”
蘇婉晴睜大眼睛:“最近沒人生病,請假倒是可以。我們去幹什麼?”
周硯深湊近她耳邊,壓低的聲音帶著熱氣,癢癢的:“保密。”
蘇婉晴:“……”她看著眼前男人深邃的眼眸,總覺得這幾天“能行了”的周硯深,身上那股沉穩的氣質裡,似乎混入了一種更具侵略性和壓迫感的東西。
她這才發現,周硯深的氣場太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