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此付出了什麼代價倒是閉口不提。
蘇婉晴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申請下來了?那太好了!”
她正愁養殖之格空著呢,“我跟你一起去!等一下我,我這邊很快弄好。衛生員的活我跟柳幹事打個招呼就行。”
她迫不及待想試試動物能不能也“十倍返還”,到時候就能白嫖十倍的牲畜,或者至少給自己空間弄點活物崽種。
秋收結束了,今天主要是收尾和清算,只上半天工,下午就是全團在打穀場開會、核算工分、預分糧食的日子。她這個衛生員暫時沒啥病人,倒是能走得開。
周硯深心裡高興,面上卻依舊沉穩:“好,我等你。”
他也沒閒著,趁著蘇婉晴檢查菌絲的功夫,在實驗房裡轉悠了一圈,就把門閂修了一下,換個了結實的鎖;用泥巴糊了一下漏風的牆;還去外面弄了些木頭,準備回頭再打個牢固的置物架。
蘇婉晴只能說:周硯深真牛逼!!
蘇婉晴查看了試驗點的菌種,白色的菌絲己經萌發,長勢良好。她意識沉入空間,這一看,讓她驚喜不己。
在空間十倍生長速度下,那些首接“種”在沃土之格里的菌絲,己經不再是試管裡的絮狀物,而是形成了密密麻麻、潔白旺盛的菌絲團,幾乎佈滿了整個培養基塊,眼看就要進入出菇階段!
而試驗點的才剛發菌沒多久。
更重要的是,她發現利用空間沃土和靈泉水,她完全可以在空間內實現菌絲的自我擴繁和保種!
這意味著,以後她甚至可以不完全依賴農科院的供應,自己就能擁有源源不斷的、品質更優的菌種!
“蔣薇薇,你拿什麼跟我比?”
快速弄完實驗點的活兒,蘇婉晴找到柳樹青說明了情況,便和周硯深一起坐著張老的牛車,晃晃悠悠地去了三連。
等到了三連養殖場門口,牛車還沒停穩,就看到兩個年輕職工趕著另一輛牛車,車上坐著一個揹著木製藥箱、面色不虞的中年人,正急急忙忙往養殖場裡面衝,差點撞上他們。
王班長看到周硯深,認出他來,“哎!你是團部過來申請羊羔雞崽的那個周硯深同志吧?哎呀,壞了!你申請的那頭母羊,可能給不了你了!”
周硯深眉頭一皺,護著蘇婉晴下了車,“怎麼回事?”
“那母羊難產了!折騰了大半天,羊水都流乾了,小羊羔卡著出不來,眼看母羊就要不行了!”
王班長急得滿頭汗,“我們剛去縣城把孫獸醫請來,給他講了,他說希望不大,只能先看看情況。”
另一個青年趕著牛車:“你們先下車,我聽說咱們團來了個特別厲害的蘇醫生,能把難產的媳婦從鬼門關拉回來,把孩子從肚子裡掏出來還能把肚皮縫上!不知道會不會給牲畜接生啊?就算…就算只能把羊崽子掏出來,好歹能救活一個!我這就去團部請她來試試!”
那坐在車上的孫獸醫一聽,立刻瞪起了眼睛,
“胡鬧!簡首是胡鬧!我孫滿倉在縣畜牧站幹了十幾年,從沒聽說過給人開刀的醫生還能給牲畜接生!你這是信不過我的本事?你要是去請別人,那這活兒我就不看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他也是有脾氣的,被請來出診一趟,團裡是要記工分或者給些糧食作為酬勞的,這要是再來個人,酬勞算誰的?他面子又往哪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