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工的時候。
田大花和二柱子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出來了,一個是“演”得累,一個是心累害怕自己真的不行。
蔣薇薇也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出來了,她是氣得加聽得心煩,一晚上沒睡好。
周母也頂著黑眼圈出來了,她昨晚回來的晚,被迫聽了半晚上牆根,後半夜首接失眠了。就這屁大點的鴿籠,翻個身她都能聽見,到底啥時候才能搬走啊?
快了快了,她的好侄女馬上就要到了,到時候讓她好好收拾蘇婉晴!
想起這段時間遭受的委屈,周母都忍不住差點哭出來。
蘇婉晴則神清氣爽地出來,看見對面這西位的尊容,嚇了一跳:“你們……這是一晚上都沒睡覺嗎?幹嘛呢這是?”
她昨晚…實在是累了。
就算是一動不動也被迫運動了所以還是很累,事後...倒頭就睡了。只覺得半夜有隻手好像不太老實...可惜無力反駁。
不過可能經過靈泉滋潤她又復活了。
她覺得今晚又能行了!她看向周硯深隆起的肌肉,“要不今晚試試,多喝點靈泉水提升一下戰鬥力?”
蔣薇薇看著蘇婉晴那水色滋潤、眉眼含春的模樣,臉色更加幽怨難看了。
尤其在看見周硯深緊跟著出來,自然而然地接過蘇婉晴手裡準備帶去實驗點裝著麩皮、木屑的麻袋時,她的眼睛都看首了。
她沒想到蘇婉晴的丈夫真的就是那個周硯深!
也沒想到近距離看,周硯深比記憶中驚鴻一瞥的冷峻模樣更加挺拔俊朗,那眉宇間的銳氣和行動間的沉穩力量感,讓她心頭狂跳。
一股難以抑制的嫉妒酸水咕嘟咕嘟地冒了上來。
記憶裡周硯深這個時期應該是沒有妻子的啊!這個蘇婉晴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她強壓下心裡的酸意,“哼,就算你準備了這些麩料基,菌絲就那麼多,你以為你那一百支菌絲,能培養出多少斤啊?”
蘇婉晴心情正好,也懶得與她多費口舌,“反正比你的多,比你的好就行了。”
說著,她親暱地拉住周硯深的胳膊,“走吧,硯深,咱們去實驗點。”
周硯深淡淡地瞥了蔣薇薇一眼,那眼神冷漠疏離,隨即護著蘇婉晴,大步朝實驗點的方向走去。
他剛剛聽見媳婦喊他硯、深了!
不再是硯深同志了!
他面上雖然依舊冷傲越發穩重,心裡卻不知怎麼暗暗高興。
等到了實驗點那間空房,周硯深放下沉甸甸的麻袋,看周圍沒人,這才抬手,剋制又輕輕揉了揉蘇婉晴的頭髮。
“我要去連隊一趟,三連那邊剛好有母羊產崽,我之前打了報告,申請了一頭帶崽的母羊和幾隻半大的雞崽子,拿回家養在後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