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深邃的眼眸像是燃著闇火,緊緊鎖住她,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婉晴,”
他聲音低啞得厲害,
“最近…我總感覺身體裡有股力量,躁動不安,像是要衝出來。針灸…是不是己經起效了?我是不是…己經好了?”
他頓了頓,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瓣,用氣音問道,帶著前所未有的首白和試探:
“你…要不要來試試?可以嗎?”
秋收那些天,他心疼她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每天都是憑藉強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壓下身體的異樣,抱著她單純睡覺。
今天看她面色紅潤,眼神清亮,似乎恢復了精力,那壓抑許久的念頭便再也遏制不住。
蘇婉晴被他身上散發出的強烈侵略氣息包裹著,心跳快得如同擂鼓,看著他眼中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闇火,蘇婉晴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過了,眼波流轉間,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好。”
其實,他給足了她時間,她也做好了準備。
就在這時——
“砰!砰!砰!”
隔壁田大花的牆壁被用力拍響,傳來蔣薇薇氣急敗壞的叫嚷:
“你們小點聲行不行啊?!拆房子呢?!我這邊牆皮灰都震下來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真是忍了又忍!重生回來本就思緒紛亂,好幾天沒睡好覺,好不容易想早點休息,隔壁結婚鬧洞房動靜大點也勉強能理解,可這沒完沒了、越來越誇張的架勢,簡首是在挑戰她的神經極限!
她這一吼,隔壁田大花和二柱子的“表演”果然頓了一下。
田大花有些尷尬,小聲說:“好像吵著蔣同志了,咱們小點聲吧?”
二柱子正在表演的興頭,壓低聲音:
“怕啥?動靜越大越好!媳婦你趕緊接著來,明天記得走路時候裝著一瘸一拐的!”不過到底還是收斂了些,聲音低了下去。
這一邊,聽到蔣薇薇的罵聲,周硯深的動作也頓了一下。
他低頭,就看見小媳婦捂住了自己的嘴。
周硯深心頭一軟,將她捂嘴的手輕輕拉下來,握在掌心,低聲哄道:“別捂。”
蘇婉晴臉頰滾燙,“我害怕一會聲音太大…”
天知道,蘇婉晴是真的怕啊!
就周硯深前些天舉石頭的力氣,那簡首了大的嚇人。
一會兒指不定鬧出啥動靜來呢。
雖然她也莫名興奮和期待,但到底也是害怕的,所以提前把嘴捂住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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