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深真的是冷峻中又透著溫柔啊。
周硯深感受到她的放鬆,這才慢慢俯下身,極其剋制地,吻住她的唇。
“婉晴,我們慢慢來,別怕。”
“嗯……”
(此處省略10000字不可描述的美好過程)
……
蔣薇薇很困,非常困。儘管隔壁田大花他們的聲音小了一些,但對她這種本就睡眠困難、神經衰弱的人來說,依舊是折磨。她煩躁地翻了個身,乾脆調了個頭,睡到了炕的另一頭,用被子矇住腦袋。
結果……
蔣薇薇:“……”炕的這一頭,緊鄰著蘇婉晴和周硯深的臥室。
這邊也傳來了聲音,卻是完全不同的動靜。
那是一種沉悶而富有節奏的…,更像是身體力量釋放時,炕蓆承受重壓發出的細微吱呀聲。
雖然比旁邊那種浮誇的敲打和叫喊低調了無數倍,但不知為何,這聲音彷彿帶著鉤子,聽得蔣薇薇面紅耳赤,心臟都不受控制地跟著那節奏亂跳。
她猛地想起前世偶然一次來鄉下視察時,驚鴻一瞥見過的那個男人……冷峻、挺拔,帥得極具衝擊力,好像……就是叫周硯深?她後來似乎隱約聽說,軍界出現了個大佬和她一個地方的,就是叫周硯深。
想到這個可能,再聽著這惱人又勾人的聲音,蔣薇薇徹底沒了睡意,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嫉妒、不甘...
……
不知過了多久,蘇婉晴手腳發軟地癱在周硯深懷裡,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她這副身子每天喝靈泉力氣己經不小了,沒想到在周硯深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原文裡的男主不愧是男主,果然天賦異稟,體力驚人……她迷迷糊糊地想。
周硯深親了親蘇婉晴的額頭,強壓下體內再次翻湧的衝動,將她往懷裡攏了攏,
“累了?那就睡覺吧。”
蘇婉晴看著他這副明明意猶未盡卻強自忍耐的樣子,玩心忽起,反手勾住他的脖子,
“怎麼?你……不行了?”
周硯深身體瞬間繃緊,沉默了片刻,忽然一個翻身,一手緊緊摟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灼灼地盯著她,聲音危險而性感:
“還可以麼,婉晴?”
其實他很想,只是顧忌她是初次,怕她承受不住。
如果他的小媳婦願意……他可以證明自己一整晚都不需要閤眼。
蘇婉晴:“……”她瞬間清醒,自己在作什麼死啊?!怎麼敢去挑釁這頭剛開葷的餓狼的啊!剛剛幾乎都要了她半條命了。
她立刻認慫,像只鵪鶉一樣縮排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可是,我累啦~真的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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