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深身體微僵,臉頰泛紅:“媳婦……你……在這兒,想、想要?”他其實這會兒更想純粹地抱著她睡一覺,明早還有任務。但若是媳婦想,他……肯定奉陪,絕不能掃興。
蘇婉晴:“……”
“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她沒好氣地拍了他胳膊一下,“他們幾個傷那麼重,你肯定也有傷,剛才人多沒好意思說吧?”
周硯深耳根更紅了。
為什麼和媳婦在一起時,他總是會是那個亂想的人?弄的他倒不像是正人君子一般。
他身上確實有幾處淤青和劃痕,好在沒破皮:“真沒事,都快好了,不信你看。”
他利落地脫了背心,長褲也褪到膝彎,露出精悍的身軀。那上面果然有些青紫痕跡,被水泡得有些發白。
“那也得處理一下。”蘇婉晴轉身從醫療箱,實則是空間裡取出加強版靈泉,用棉花蘸了,輕輕塗抹在他的傷處。
男人高大健碩的身軀在這狹小空間裡存在感極強,塊壘分明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蘇婉晴指尖劃過他緊實的皮膚,感覺自己在佔男模的便宜。
還沒把傷口抹完藥,周硯深忽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別弄了。”他聲音低啞。
蘇婉晴:“?”
怎麼了?
她仰起臉,目露疑惑。
周硯深深深看了她一眼,手臂一攬,將她輕輕放倒在鋪上,隨即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
蘇婉晴不用看也感覺到了他的反應,臉上不由一熱。她難得乖巧地眨了眨眼,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手臂卻悄悄環上了他的脖頸。
“別……”周硯深喉結滾動,聲音低啞。
蘇婉晴沒說話,只是用眼神詢問。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可他自己似乎又在極力剋制——真是個矛盾的人。
周硯深用額頭蹭了蹭她的臉頰,又輕輕親了親,才低聲道:“我很清楚,現在只是身體在尋求發洩……但我不想這樣。我覺得這件事應該很美好,不該只是拿來發洩的。”
他神經緊繃了太久,儘管生理上渴望宣洩,卻怕一旦開始會徹底失控。他還沒完全從連日的生死壓力中調整過來,萬一失了分寸,傷到她怎麼辦?
之前——他就一首很小心翼翼,不敢太用力。
此時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頭快失去理智的野獸,只會橫衝首撞。
“乖,”他收緊手臂,把人往懷裡攏了攏,“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等他休息一晚,就一晚。能徹底控制住自己了,他才允許自己和媳婦做那些愛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