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不能推開,畢竟這每天的工作還要完成。
許久。
“有點疼,硯深……”
周硯深這才猛然鬆開她,大口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硯深,你是想……”
“嗯,我想。”他想得快發瘋了,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
但卻不能。
他剋制地親了親蘇婉晴的額頭,聲音低沉慚愧:
“對不起,嚇著你了,剛剛失控了。”
蘇婉晴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裡一軟,決定下次還是不逗他玩了。
“下個月就好了。”
周硯深起身,加了個宵夜後仍然遊刃有餘,但聲音還是啞的:“不行,至少要兩個月,不然對你身體不好。我能等。婉晴,你看看好了沒?”
蘇婉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崽子們三個人的飯輕鬆搞定,不愧是周硯深,於是點了點頭。
“咳,那我先去學戰機了。幾個小崽子還能睡西個小時左右,在那之前我會趕回來,你安心休息就行。”
蘇婉晴眨了眨眼,看著他的弟兄:
“你就這樣去?”
周硯深落荒而逃:“我跑著去,等到了地方就好了。”說著他逃也似的翻窗而出,他怕再不走,就控制不住自己撲向媳婦。
看著周硯深消失在夜色裡的背影,蘇婉晴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在完美靈泉的作用下,刀口己經幾乎完全長好了,怕是再過幾天就能恢復如初。
她剛剛其實也有意試探一下週硯深的意思,沒想到這人死板到按著課本上的時間表來,偏要等滿兩個月。
她心裡默默嘆了口氣:他能忍,她可忍不了。
得想個辦法。
周硯深能委屈自己,但她不行呀。
這天天抱著個絕世大帥哥,美色誘人,這不是沒苦硬吃嗎?不過看來透過色誘這招不太行?
想著想著,她便和崽子們一起沉沉睡了過去。
周硯深翻窗繞開了前面值夜的特種兵,免得被人看見他這副狼狽的模樣,然後在夜色裡拼命奔跑,冷風灌進肺裡,好壓一壓那滿身的燥熱。
等他到了飛行基地,發現這裡己經比上次來時擴大了不少。
不僅增加了訓練人員和研究團隊,連學習戰機的年輕飛行員也多了好幾撥。
他報了身份後,被領到專門的學習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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