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敢想想。
他們定了個標間,幾天以來兩個人頭一次分床睡。墨脫晚上涼,身邊少了個三十七度的熱源,他倆竟一時都有些不習慣。
付舟迷迷糊糊地做夢,夢到燕棲山走到他床前,俯下身,月光越過床沿落進青年的瞳裡,彷彿灑滿碎銀。燕棲山就那樣看著他,全無笑意,和他平時判若兩人,所以付舟百分百確定這是個夢。
燕棲山伸出手板住付舟的下巴,相當用力,但是由於夢裡付舟感受不到痛覺,所以他還有閒情雅緻調侃:“怎麼,小燕,想殺人越貨?”
這個夢裡的燕棲山很是沉默寡言,他一言不發地按住付舟的下顎,拇指卡進他的嘴角,迫使他張開嘴。
付舟:“唔唔唔?”
燕棲山俊美的面孔在他面前放大,近到他連對方眼睛裡淡淡的紅血絲都能看清楚,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對方年輕健美的軀體在他上方,擋住了山月和星辰的光芒,付舟被壓得有些不舒服,他啃咬著燕棲山的手指,頭腦發熱,含混不清地說:
“商量一下,讓我騎你,行嗎?”
夢裡的冷臉強制愛型號的燕棲山第一次說話了,他輕輕道,還是用的深夜電臺知心男主播聲線:
“可以啊,付哥。”
!!!
付舟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起來,隨後又重重倒在枕頭上,滿頭大汗,痛苦地捂住臉。
蒼天啊佛祖啊,我在對旅行搭子臆想什麼啊!
重點是……重點是……他剛剛好像……好像有點爽到了?!
不如說是非常爽。
神山啊原諒我吧!
他透過被子的縫隙偷偷往隔壁床看,幸好燕棲山早起出去拍攝了,現在還沒回來。
難道是這麼多年上學上的太壓抑了?之前在英國,他沒怎麼需要自己緩解,最多偶爾用手弄一下,以至於他一度懷疑自己是性冷淡。
對具體的物件做這種夢,還是頭一回,付舟燥得慌,摸摸自己的臉,燙的像發燒。
過道門響,燕棲山親切友善的聲音先傳過來:“付哥,你醒了嗎?”
付舟一驚,連滾帶爬地下了床,頭也不回地躲進衛生間。
把門關了,他靠著門往下滑坐在地上,冰冷的地板讓他清醒過來。
他想,我這是在幹什麼呢?只是個夢,我又不是喜歡他。
燕棲山進來沒看到他,又問:“那個,付哥,有個事情……”
付舟隔著門,正好暫時不用看燕棲山的臉,他一邊猛猛洗臉一邊回覆:“什麼事?你說。”
他洗漱完,一推開門,燕棲山正扭扭捏捏地在門口立著。
付舟立刻轉移視線,昨晚那個夢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他每看燕棲山一眼都覺得是罪過,無異於唐僧進盤絲洞看到蜘蛛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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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麻赤 章2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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