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大眼瞪小眼,泥看鵝來,鵝看泥 ,誰也沒有提出讓步。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風眠紅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陸沉舟的鏡片反射著窗外的月色,兩人之間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卻像是隔著一道無形的戰壕。
最終,還是男主憋不住先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
“你很特別,我己經很久沒有遇到過像你這樣……難纏的人了。”
“彼此彼此。我也很久沒有遇到過像你這樣能把‘抽血’說得像‘拯救世界’一樣冠冕堂皇的虛偽做作的人。”
“呵呵……”
陸沉舟輕笑一聲,那笑容裡沒有惱怒,反而帶著一絲棋逢對手的愉悅。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念念——!”
周倩倩第一個衝進來,後面跟著許月冰和李明,三人看到房間裡的場景……風眠坐在桌上,靠在牆上,陸沉舟坐在椅子上,桌上放著針管和採血管……
幾人臉色同時一變,如臨大敵。
“你幹什麼!你想對她做什麼?!”
周倩倩護犢子的很,衝上前就擋在風眠面前,手指快懟到陸沉舟臉上。
“……”
許月冰也跟上來,握緊手中的鋼管,盯著陸沉舟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
弟弟不甘示弱,狠狠瞪了一眼白大褂男人,首接跑到風眠身邊握住她沒有受傷的手,焦急詢問:
“姐,姐,你沒事吧?!他有沒有欺負你?”
“沒事。剛跟這位陸博士聊了會兒天,沒打起來,放心。”
風眠用左手輕輕拍拍他的小腦袋瓜,他頭上的小傷口己經被敷了一塊布,看得出來是軍醫的手筆。
陸沉舟從椅子上站起來,1米9的身高瞬間碾壓一群“初生牛犢“,優雅地整理一下白大褂衣領,彈去並不存在的灰塵:
“我們沒有打起來,只是在探討一些……學術問題。”
“學術問題需要用針管探討?”
許月冰冷冷發問,他一百個不相信!還好裡面沒有任何血液,不然這件事完不了。
跟當兵的接觸短短1小時,他們己經知道這位陸博士是研究所的什麼病毒學實驗室首席兼研究中心副主任……
總之一大串頭銜,一聽就是什麼實權大人物,他要是強行把李念念拿去做研究素材,憑他們幾個中學生也毫無辦法。
陸沉舟沒有回答,只是瞥了風眠一眼。
後者與他對視兩秒,移開目光,主動做和事佬,沒辦法,人家有“男主“光環在身,與他交惡,那跟墊腳石有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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