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周曉斜了她一眼：“你今天不對勁。”
“哪有。”
“你從午休回來就這樣了，臉一首是紅的。”
蘇糯把臉埋進胳膊裡：“……別說了。”
周曉笑了笑，沒再追問。
西
放學鈴一響蘇糯就站了起來。她這次收拾得比誰都快，書包往肩上一甩就往後門跑。周曉在後面喊她
她都沒聽見。她跑到後門探頭一看，陸執己經站在外面了，靠著牆，手裡沒拿可樂，一隻手插著兜，
像是在等她。
她走過去的時候喘得有點急，他低頭看了她一眼：“跑這麼快乾什麼。”
“……怕你走了。”
他沒接這話，轉身往外走：“跟上。”
蘇糯小跑兩步跟上去，走在他右邊。放學的人流從教學樓湧出來，他們混在人堆裡誰也不說話，一首
走到校門口才停下來。蘇糯下意識往巷子口看了一眼——那三個人今天沒來。
“你今天可以走前門了。”她脫口而出。
陸執偏頭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在她臉上停了好幾秒，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然後他忽然開口，
聲音很低：“你昨天問我怎麼知道的。”
蘇糯一愣：“什麼？”
“那條巷子。”他說，“你讓我別去。你怎麼知道的。”
他的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落在她心上。蘇糯張了張嘴，腦子裡飛快地想該怎麼解釋。說夢到的？不
行，昨天己經用過了。說聽別人說的？那別人又是誰？她卡在那兒，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陸執也沒催她，只是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他轉過身正對著她，隔著一臂的距離，聲音比剛才更
輕：“你昨天站在教室門口說那句話的時候，手在抖。”
蘇糯沒說話。
“你知道那條巷子有人。”他陳述道，沒有問號，“你怕他們來找我。”
蘇糯的心臟猛地提起來，她攥緊了書包帶子，指甲掐進掌心裡。她想否認，但她抬眼看到他眼睛的時
候，發現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不是質問，不是懷疑，而是一種——她說不上來。好像他在確認什麼
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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