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窗再次開槍，這次是三發連射。
林戰在子彈出膛前的瞬間，猛地蹬地，身體向前撲倒，在溼滑的泥地上滑行。
子彈從他頭頂飛過，擊中身後的旗杆，發出“鐺”的一聲脆響。
滑行結束的剎那，林戰翻身而起，右腳蹬在牆壁上，藉助反衝力躍起三米高，左手抓住二樓窗臺邊緣，整個人像壁虎一樣貼在牆上。
窗戶裡的槍手顯然沒料到這種攀爬方式，慌忙調轉槍口。
但己經晚了。
林戰的右手從腿側拔出軍刀，手腕一抖，刀身旋轉著飛進視窗，精準地釘在槍手持槍的手腕上。
“啊！”慘叫響起。
林戰翻進視窗，看到的是一個穿著基地作訓服的年輕士兵，二十歲出頭，臉色慘白，左手捂著被刀刺穿的右手腕，鮮血首流。他腳邊是一把加裝消音器的M4卡賓槍，彈殼散落一地。
“誰派你來的？”林戰一腳踢開槍，抓住士兵的衣領。
士兵咬著牙，一言不發，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決絕。
林戰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紋身——一隻滴血的禿鷲，藏在衣領下方。
血禿鷲的人，己經滲透到基地內部。
“不說？”林戰的手移到士兵的喉結處，拇指按在頸動脈的位置，“我可以讓你在三十秒內腦部缺氧昏迷，兩分鐘內腦死亡。或者，你可以選擇說話。”
士兵的瞳孔因恐懼而放大，但依然緊閉著嘴。
林戰點點頭，拇指開始用力。
五秒後，士兵的臉色開始發紫，眼球充血。
十秒後，他的身體開始抽搐。
十五秒——
“我說……我說……”士兵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林戰鬆開手少許，讓他能呼吸。
“是……你們是內部，有人給了我們身份和地圖”士兵喘著粗氣，“任務是製造混亂殺，殺你或者你身邊的人……”
“名字。”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聯絡用加密頻道……”
林戰盯著他的眼睛，判斷他說的是真話。然後一掌砍在對方頸側，士兵軟倒在地，昏迷過去。
他撿起地上的M4，檢查彈匣，還剩十八發子彈。又從士兵身上搜出兩個備用彈匣和一顆手雷。
這時，訓練場另外兩個射擊點的槍聲突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陳九的吼聲：“林戰！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