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手舉槍，扣動扳機。
“噠噠噠！”
三個點射，三個血禿鷲隊員倒地。全是頭部中彈。
至此，八人己去其五。
而這一切，從林戰衝鋒開始，只過去了不到十五秒。
陳九那邊也沒閒著。在林戰吸引全部火力時，他己經摸到卡車側面，用從裝備箱裡順出來的C4炸藥做了一個簡易的定向爆破裝置。
“林戰！趴下！”陳九吼道。
林戰立刻撲倒。
陳九按下起爆器。
“轟隆！”
卡車的油箱被引爆，整輛車變成一團火球，衝擊波將剩下的三個血禿鷲隊員掀翻在地。
林戰起身，撿起軍刀，走向其中一人。
那人掙扎著要爬起來，被林戰一腳踩住胸口，軍刀抵在喉嚨上。
“你們怎麼知道我們的路線？”林戰問。
那人吐出一口血，獰笑：“你猜。”
刀光一閃。
不是林戰的刀。是一把飛刀，從黑暗中射來，精準地釘在那人的眉心。
林戰猛地轉頭。
公路邊的樹林裡，一個黑影一閃而逝。
“狙擊手！”陳九喊道，同時撲向路邊的排水溝。
林戰幾乎在同一時間做出反應，身體向側方翻滾。下一秒，他剛才站立的位置被一顆子彈擊中，水泥路面炸開一個碗口大的坑。
“12.7毫米反器材步槍。”林戰靠在翻倒的轎車殘骸後，判斷道，“距離八百到一千米，東南方向。”
陳九從排水溝裡探出頭：“怎麼辦？我們被釘死了。”
林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那本殘篇的內容在腦海中浮現——不是文字，是一種感覺。一種對身體的絕對控制，對周圍環境的絕對感知。
他能感覺到雨水落在地上的每一滴。
能感覺到風吹過樹葉的每一下搖曳。
能感覺到……東南方向，一千兩百米處，一棟廢棄水塔的頂部，那個狙擊手的呼吸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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