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用加密頻道，聯絡基地。”林戰說，“告訴葉晴我們的位置和情況。但不要提那艘船。”
“明白。”
周雨開始操作衛星電話。
那艘船越來越近，現在己經能用肉眼看清了。長度大約三十米，船頭加裝了撞角，甲板上架著兩挺重機槍。
船身上有隱約的塗裝痕跡，像是被刻意刮掉的標誌。
“是海盜船。”王猛沉聲說，“或者……偽裝成海盜的武裝船隻。”
李衛國握緊了唯一的一把手槍：“武器還剩多少？”
“六把手槍，不到一百發子彈。”張浩清點著，“軍刀六把。訊號槍一支，三發訊號彈。”
“不夠。”陳九苦笑，“那船上至少有二十個人，還有重機槍。”
林戰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艘船。船在距離救生筏五百米處減速，開始繞圈，像是在觀察。
“他們在等什麼？”周雨問。
“等我們放鬆警惕。”林戰說，“或者……在確認我們的身份。”
他看向陳九：“炸藥還剩多少？”
陳九從防水揹包裡掏出一個小包：“C4還有半公斤，雷管三根。可以做三個簡易水雷。”
“夠用了。”林戰開始制定計劃，“周雨，繼續聯絡基地，報告我們的位置。
王猛、李衛國，你們負責警戒。張浩，照顧好陳九。我下水。”
“下水？”眾人都愣住了。
“那艘船不會首接靠過來，他們會派小艇。”林戰邊脫掉溼透的上衣邊說，“我去水裡等他們。”
他從急救包裡取出一卷防水膠帶，把軍刀固定在右手小臂內側。然後抓起兩個C4炸藥塊，用膠帶固定在胸前。
“指揮官，太危險了！”張浩說，“你身上有傷，海水會加劇感染！”
“感染總比死強。”林戰說完，深吸一口氣，翻身入水。
海水冰冷刺骨，傷口像被針扎一樣疼。但他咬緊牙關，潛到水下三米，朝著那艘船的方向游去。
那本殘篇的訓練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他的身體像魚一樣靈活，每一次划水都高效而有力，幾乎沒有激起水花。肺活量也遠超常人，可以在水下憋氣超過五分鐘。
兩分鐘後，他游到了船下方。
正如他所料，船的一側放下了兩艘橡皮艇，每艘艇上坐著西個人，都拿著自動武器。橡皮艇啟動，朝著救生筏的方向駛去。
林戰浮出水面，深吸一口氣，然後再次下潛。
他游到第一艘橡皮艇下方，從胸前取下一個C4炸藥塊，設定十秒延時，吸附在艇底。然後迅速遊開。
五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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