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陳九也看到了，喃喃自語。
救生筏靠上船體，繩梯扔了下來。林戰第一個爬上去，手始終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甲板上，那個女人轉過身，看著他。
月光照亮了她的臉。
確實是蘇雨薇。但和三年前相比，她變了。眼神更冷，氣質更硬，那道疤痕讓原本清秀的面容多了幾分殺氣。
兩人對視，誰都沒有先開口。
最後還是蘇雨薇打破了沉默：“你遲到了十七分鐘。”
她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飛機出了點問題。”林戰說，“你怎麼會在這裡？”
“救人。”蘇雨薇簡短地回答，然後轉向其他人，“陳九，腿受傷了？
張浩，醫療包給我。其他人，檢查裝備，準備轉移。”
她的指揮乾脆利落，隊員們下意識地服從——就像三年前她還是蛟龍突擊隊的隨隊醫生時一樣。
張浩把醫療包遞過去，忍不住問：“蘇醫生，你不是……退役了嗎？”
“退役了也可以復出。”蘇雨薇跪在陳九身邊，檢查他的腿傷，“粉碎性骨折，需要手術。但現在只能先固定。忍著點。”
她手法熟練地重新包紮，動作快而穩。陳九疼得額頭冒汗，但咬著牙沒出聲。
林戰環顧西周。甲板上的血禿鷲成員都被綁了起來，有些己經死了，有些還活著但失去了意識。黑衣人們正在清理現場，動作迅速而沉默。
“這些人是你的人？”他問蘇雨薇。
“算是。”蘇雨薇站起來，“三年前你入獄後，我聯絡了一些老戰友，還有一些……其他渠道的朋友。
組建了這個小組，專門處理官方不方便處理的問題。”
“僱傭兵？”
“自由職業者。”蘇雨薇糾正，“我們接任務，但只接我們認為對的任務。比如這次。”
她走到船邊，看向另外兩艘船。那邊也己經清理完畢，黑衣人們正在做手勢訊號。
“血禿鷲在這片海域有三艘巡邏船，我們己經全部解決。”蘇雨薇說，“但他們的主力還在島上。
而且根據情報，他們知道你飛機失事的訊息，己經派出更多船來搜尋。”
“情報從哪裡來？”林戰盯著她。
蘇雨薇沉默了幾秒：“陳山河教官。”
果然。
林戰點點頭：“那現在計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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