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梯晃動會引起震動感測器報警。”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老煙槍沉默了兩秒，開始打螺栓。膨脹螺栓鑽入巖壁的聲音在裂縫裡被放大，像沉悶的心跳。
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
螺栓打好了，但位置不理想，形成的三角形太大，繩梯需要三米長。老煙槍固定好繩梯，第一個爬上去。
他的動作極其輕盈，幾乎像貼在繩梯上滑動，而不是攀爬。
但第二個隊員就沒那麼幸運了。在爬到一半時，他踩滑了，身體猛地一晃，繩梯劇烈擺動，撞在巖壁上。
“糟了！”周雨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震動感測器觸發！敵人發現了！”
幾乎是同時，上方傳來喊叫聲和腳步聲。
“他們來了！”守在裂縫入口處的隊員報告，“至少十個人，有武器！”
“攀爬組繼續！入口組頂住！”蘇雨薇下令。
槍聲在裂縫裡炸響，震耳欲聾。子彈打在巖壁上，碎石飛濺。
入口處的兩名隊員還擊，但敵人有掩體，火力壓制很快讓他們抬不起頭。
“猴子中彈！”對講機裡傳來焦急的聲音。
“傷勢如何？”
“肩膀，還能打，但堅持不了多久！”
林戰看向上方，老煙槍己經快到崖頂了，但他的兩個幫手還在繩梯上。時間不夠了。
“蘇雨薇，給我繩槍。”林戰說。
蘇雨薇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他的意思：“太危險了！你沒有受過……”
“給我！”
蘇雨薇從揹包裡取出繩槍，遞給他。這是一種特種裝備，可以發射帶鉤爪的繩索，主要用於建築攀爬或緊急救援。
林戰瞄準崖頂的一處巖架，扣動扳機。
鉤爪拖著繩索飛射而出，“鐺”的一聲扣在巖架上。他用力拉了拉，確認牢固。
然後他關掉頭燈，在黑暗中深吸一口氣。
那本殘篇的內容在腦海中浮現——不是具體的攀爬技巧，而是一種對身體絕對控制的狀態。
肌肉如何協調發力，呼吸如何配合動作，如何在極限狀態下保持平衡。
他抓住繩索，雙腳蹬在巖壁上，開始上升。
不是攀爬，是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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