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戰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走向艙門，艙門應聲而開，這次出來的，只有一個人——李明遠。
他穿著中將常服，肩章閃亮，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手裡沒有槍，只拿著一根手杖。他站在艙門口，看著甲板上的慘狀，臉色平靜。
李明遠看向：“林戰。，“你總是能超出我的預期。”
林戰盯著他，軍刀在手，刀尖滴血。
“三年前，我低估了你，結果讓你活著進了監獄。
三年後，我做了這麼多準備，你還是能殺到了我面前。”
李明遠嘆了口氣，“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命運註定要讓你成為我的剋星。”
“不是命運。”林戰的聲音嘶啞，“是你自己的選擇。”
“也許吧。”李明遠笑了，“但你知道嗎？無論你今天做什麼，都己經晚了。”
他拍了拍手。
船艙裡走出兩個人。
不是戰士，是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一男一女，推著一個輪椅。
輪椅上坐著一個人。
陳山河。
他被綁在輪椅上，嘴上貼著膠帶，眼神疲憊但依然銳利。他看到林戰，眼睛亮了亮，然後用力搖頭，示意林戰快走。
“教官……”林戰的心沉了下去。
“驚喜嗎？”，“意外嗎”？李明遠走到陳山河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以為他還在軍方的秘密保護裡？
哈哈，不，我早就透過其他特殊渠道把它弄到我這邊了。畢竟，他可是我現在最重要的籌碼。”
他看向林戰：“現在，做個選擇吧。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讓陳山河安度晚年，
——雖然他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或者，繼續戰鬥，但陳山河會死在你面前。”
林戰握緊了軍刀。
“別信他。”陳山河嘴上的膠帶被撕開，他嘶啞地說，“林戰，殺了他！別管我！”
李明遠一巴掌扇在陳山河臉上：“老東西，安靜點。”
他看向林戰：“我給你十秒鐘考慮。十、九、八……”
林戰的大腦飛速運轉。
救陳山河，還是殺李明遠？
如果投降，李明遠絕不會放過他們。但不投降，陳山河會死。
……三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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