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薇的槍口還冒著煙，她對著擴音器喊：“李明遠！放下武器！你己經被包圍了！”
李明遠笑了，笑得很瘋狂。
“包圍？”他說，“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他按下了手杖上的一個按鈕。
遊艇的底部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音，然後船體開始震動。甲板中央開啟一個艙口，一個黑色的導彈發射架緩緩升起。
導彈的彈頭上，印著放射性標誌。
“小型戰術核彈。”李明遠說，“當量不大，但足夠把這片海域變成死海。如果我不能活著離開，那所有人都陪我一起死。”
他看向林戰：“現在，重新考慮一下？是讓我走，還是一起死？”
海面上，所有人都沉默了。
核彈。
這不是他們能應對的威脅。
但林戰笑了。
他掙扎著站起來，左肩的傷口還在流血，但他站得很首。
“李明遠。”他說，“你犯了一個錯誤。”
“什麼錯誤？”
“你不該……讓我碰到你的手杖。”
李明遠愣住，然後看向自己的手——手杖還在手裡，但手杖頂端的寶石，不見了。
林戰張開右手，掌心躺著一顆紅色的寶石。
“遙控器，對吧？”林戰說，“真正的發射控制器，不是按鈕，是這顆寶石裡的指紋識別系統。現在，它在我手裡了。”
李明遠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猛地按動手杖上的按鈕，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
“可能。”林戰說，“因為你的手杖，是陳教官設計的。而他，早就告訴過我所有的秘密。”
李明遠看向陳山河。
陳山河笑了，那是三年來的第一次真正的笑：“沒想到吧，李明遠？你以為控制了我，其實是我在等你露出所有的底牌。”
李明遠徹徹底底的瘋狂了，他舉劍衝向林戰。
但這一次，林戰沒有躲。
他迎著劍衝上去，在劍鋒刺入身體的瞬間，左手抓住了劍刃。鋒利的劍刃割開了手掌，鮮血首流，但他死死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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