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瘦了。”林戰接過酒，卻沒喝。
車緩緩啟動，駛入車流。
“葉晴說你在等我。”林戰說。
“對。”蘇雨薇看著他，“我在等你給我一個解釋。”
“什麼解釋？”
“三年前，為什麼不來找我？”蘇雨薇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之下是洶湧的暗流，“我被父親逼著出國時，你在哪裡？
我在出國的路上等了你三個小時，等到的卻是你入獄的訊息。”
林戰沉默。
“說話啊。”蘇雨薇盯著他，“為什麼在我最重要的時刻，你卻選擇消失了？”
“因為有人用你的命威脅我。”林戰終於開口，“李明遠找到我，說如果我繼續和你在一起，
就讓你‘意外死亡’。他說他有能力做到，而且不會留下任何證據。”
蘇雨薇愣住了。
“那天晚上，我本來打算去帶你遠走高飛。”林戰繼續說，“但李明遠的人攔住了我，給我看了照片
——你父親在醫院的照片，還有你母親在菜市場被人跟蹤的照片。他說，如果我敢出現，你的家人都會死。”
他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所以我沒去。我去了軍事法庭，認了所有罪名。我以為這樣能保護你。”
車內陷入長久的沉默。
只有引擎的低鳴，和窗外城市的喧囂。
蘇雨薇的手在顫抖，她端起酒杯，也一口喝完。酒精讓她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所以你這三年……一首在保護我？”
“不只是你。”林戰說，“還有陳九，還有蛟龍突擊隊還活著的兄弟。李明遠用所有人的命威脅我，讓我在監獄裡閉嘴。”
他看向窗外：“但現在，他死了。威脅解除了。”
“所以你就回來了？”
“所以我回來了。”林戰轉頭，看著她，“回來做三年前沒做完的事。回來拿回屬於我的一切。回來……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這一次，沒有躲閃，沒有猶豫。
蘇雨薇的眼睛紅了，但她忍著沒讓眼淚流下來。
“林戰，你是個混蛋。”她說，“但我原諒你了。”
她按下車內的一個按鈕，隔板升起，將駕駛室和後座完全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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