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林戰說，“你強攻碼頭，吸引孫家的注意力和兵力。我帶人從礦道潛入，首搗醫療中心。”
“風險呢？”
“很大。”林戰實話實說，“碼頭守衛至少八十人，還有僱傭兵。你三十個人強攻，勝算不到一成。很可能會全軍覆沒。”
羅閻的機械義眼轉動著，紅光閃爍。
“我有什麼好處？”
“兩個好處。”林戰說，“第一，如果計劃成功，孫家覆滅，‘渡鴉’組織暴露。你的仇就報了一半。”
“第二呢？”
“第二，”林戰首視著他，“如果這次行動成功，我會承認‘龍獄’和你的合作。江城地下世界，我們可以平分。”
房間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承諾的分量。
江城地下世界一年的利潤至少十億，平分就是五億。而且，有“龍王”這個軍方背景的合作者，羅閻的地位將更加穩固。
“成交。”羅閻伸出手。
林戰和他握了握。
兩隻手，一隻溫暖有力，一隻冰冷堅硬。
“但我要加個條件。”羅閻說，“行動結束後，我要‘醫生’。”
“醫生？”
“渡鴉組織的醫療負責人，十年前經手我妹妹手術的那個人。”羅閻的機械義眼紅光更盛，“我要親手殺了他。”
林戰沉默了一下。
“我也要找他。”
“那就各憑本事。”羅閻說，“誰先抓到，就是誰的。”
“可以。”
羅閻收回手，對身後的手下說：“通知所有人，十二點準時行動。目標：青龍灣碼頭，強攻。”
“是！”
兩人離開房間。
門關上後，陳九忍不住問：“隊長，你真信他？”
“一半。”林戰說，“羅閻想報仇是真的，想分地盤也是真的。但我不信他會為了我們，讓自己的人去送死。”
“那你還讓他當誘餌？”
“因為就算他不願意，也一定會去。”林戰說，“他的人在孫家有臥底，孫家改變計劃的訊息，他比我們早半個小時知道。但他沒告訴我們，而是等到最後才說。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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