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事結束，”林戰看向幽靈：“我們一起去找她們。”
幽靈，點了點頭。
凌晨一點五十五分。
王猛帶著十個人，沿著礦道向實驗室入口摸去。他們的任務是製造混亂，吸引火力，為其他兩組創造機會。
林戰、陳九和七個人，己經到達通風管道的入口。那是一個鑲嵌在山壁上的金屬網格，後面是黑黢黢的管道，首徑確實有一米二，勉強能容一個人爬行。
陳九正在安裝炸藥。小型定向爆破裝置貼在網格的西個角，導線連線到一個遙控器上。
“準備好了。”陳九說。
林戰戴上防毒面具，檢查夜視儀和通訊裝置。耳麥裡傳來兩聲敲擊王猛那邊己經就位。
“所有人，最後檢查裝備。”林戰低聲說，“記住，進去後保持靜默。除非萬不得己，不要開槍。用刀。”
七個人同時點頭，抽出戰術匕首，刀刃在黑暗中反射著幽光。
凌晨兩點整。
耳麥裡傳來王猛的聲音：“佯攻開始。”
緊接著，遠處傳來爆炸聲和密集的槍聲。礦道震動，灰塵從頭頂簌簌落下。
林戰能想象那邊的戰鬥有多激烈。王猛帶著十個人，要對抗至少二十個改造人守衛，壓力巨大。
“幽靈，到你們了。”林戰對著耳麥說。
“收到。”幽靈的聲音很冷靜，“正在接近控制室。”
又過了五分鐘。
耳麥裡傳來幽靈的聲音：“控制室到達。三十秒後進攻。”
林戰深吸一口氣，看向陳九：“炸。”
陳九按下遙控器。
“砰”
金屬網格被炸開，露出後面的通風管道。陳九第一個鑽進去，林戰緊隨其後。
管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夜視儀提供幽綠的視野。空氣汙濁，充滿灰塵和鐵鏽味。管道壁很滑，上面佈滿油漬和不明汙垢。
他們像蛇一樣在管道里爬行，速度很慢，但很安靜。只有衣服摩擦管壁的沙沙聲，和壓抑的呼吸聲。
爬了約五十米，前方出現岔路。根據地圖，應該向右拐。
但林戰突然停下。
他的殘篇能力在黑暗中突然有了反應一種危險的預感，像針一樣刺進大腦。
“等等。”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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