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槍口，突然轉向林戰。
“林戰！”他嘶吼道，“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孫家不會倒！我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孫家倒臺，是因為你們作惡多端。”林戰說，“販賣器官，草菅人命，勾結‘渡鴉’組織。這些都是你的選擇，不是我逼你的。”
“選擇？”孫耀文狂笑，“我有得選嗎？我父親把孫家交給我時，孫家己經快完了！
房地產泡沫，資金鍊斷裂，欠銀行十幾個億！我不做這個生意，孫家早就垮了！”
“所以你就去害人？”
“那些人命不值錢！”孫耀文吼道，“那些東南亞的窮人，那些非洲的黑鬼，他們的命能值幾個錢？
我用他們的命，換來了孫家的復興，換來了江城的繁榮！我做錯了什麼？”
林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錯了，”他說，“每個人的命，都值錢。你沒有權利決定別人的生死，更沒有權利用別人的命，來換你的榮華富貴。”
孫耀文的槍口在抖，但他沒有放下。
“林戰，我們做個交易。”他說，“放我走，我給你錢。一個億，不，兩個億！
現金，美金！有了這些錢，你可以重建林家，可以讓你父親過最好的生活！”
“錢？”林戰笑了，“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眼裡只有錢？”
他舉起霰彈槍，對準孫耀文。
“我給你三秒鐘，放下槍。”
“一。”
孫耀文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二。”
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
“三。”
孫耀文突然調轉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我不會讓你抓我的！”他嘶吼道，“我孫耀文，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手裡！”
他扣動扳機。
但槍沒有響。
卡殼了。
孫耀文愣住了，拼命扣動扳機，但槍就是沒響。
羅閻慢慢走過去，從孫耀文手裡拿過槍，拆開彈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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