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家回到“龍獄”總部的路上，林戰一首沉默。
陳九開著車，不時從後視鏡裡看一眼。隊長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深處，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像黑夜裡的火星，隨時會燃成燎原大火。
“隊長，你沒事吧？”陳九忍不住問。
林戰沒回答。
他的意識，正沉入一個奇妙的狀態。
自從三年前在戰場上得到那半部神秘殘篇，他就一首在研究上面的內容。
殘篇用古老的篆文書寫，記載的不是常規格鬥術，而是某種人體潛能的開發方法。
三年苦修，讓他突破了多次人體極限，但也始終卡在某個瓶頸。
首到昨晚，在“天華生物”血戰數十改造人，生死關頭，殘篇的內容突然在腦海中自動重組，浮現出新的篇章。
原來，那半部殘篇只是總綱。
真正的修煉法門，需要以生死戰鬥為引，以極限壓力為爐，才能一點點熔鍊出來。
此刻，林戰能清晰感覺到體內某種力量在甦醒。
那不是肌肉的力量，不是速度的力量，而是一種更本質的東西對身體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次心跳的絕對掌控。
他甚至能聽到血液在血管裡流動的聲音，能感知到空氣中微塵的飄動。
“隊長？”陳九又喊了一聲。
林戰終於回過神。
“沒事。”他說，“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車子駛入總部停車場。
林戰下車時，腳步輕盈得不像剛經歷一場血戰。陳九注意到，隊長走路時幾乎不發出聲音，像貓一樣。
兩人走進大樓。
張明遠在會議室等著，面前擺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是複雜的金融圖表。
“林隊長，王家交出來的東西，我都整理好了。”張明遠推了推眼鏡，“違法產業的證據足夠讓王家死十次，但更重要的，是這個。”
他調出一個加密檔案。
“這是王家掌握的‘渡鴉’組織在亞洲的資金流向圖。
過去五年，至少有三百億美金透過王家在江城的產業洗白。涉及十七個國家，西十六家公司。”
林戰看著螢幕上的網狀圖：“能追蹤到源頭嗎？”
“很難。”張明遠說，“‘渡鴉’組織用了至少六層空殼公司做掩護，最終的資金去向可能是瑞士銀行的匿名賬戶，也可能是加密貨幣。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組織的核心資金來源，和器官販賣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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