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小心地說：“還有更重要的發現。李宗明在記錄裡提到，‘生命親和’序列不僅僅是醫學奇蹟，它可能和某種古代傳承有關。”
“古代傳承？”
“對。”張明遠調出幾行註釋，“李宗明懷疑，‘生命親和’序列不是自然進化產生的，而是人為植入的基因印記。
他在林雪的基因序列裡，發現了至少七個不符合人類基因組規律的結構。
這些結構，和他從某個古墓裡得到的殘篇上的符號，高度相似。”
林戰的心臟猛地一跳。
殘篇？
他從懷裡取出那半部殘篇一首貼身收藏，用油布包裹著。
展開油布，泛黃的紙張上，是古樸的篆文和奇特的符號。
張明遠湊過來看，眼睛漸漸瞪大。
“這…這是”
“你認識？”林戰問。
“我見過類似的符號。”張明遠激動地說，“在我妹妹留下的筆記本里！她失蹤前，一首在研究古代神秘學。
筆記本上抄錄了很多奇怪的符號，有幾個和這個一模一樣！”
他從公文包裡翻出一箇舊筆記本，快速翻找。
果然，在某一頁上，畫著三個符號。
和林戰殘篇上的三個符號，幾乎一樣。
“這是什麼意思？”林戰問。
張明遠仔細對照著筆記本上的註釋：“我妹妹的筆記上說，這些符號來自商周時期的祭祀文獻，代表‘生命’、‘進化’和‘永恆’。但具體含義，她也沒完全破解。”
林戰盯著那些符號。
生命、進化、永恆…
難道這殘篇記載的，不只是格鬥術，而是某種生命進化的方法？
“還有這個。”張明遠指著殘篇上的一行篆文，“這行字，我妹妹翻譯過。
意思是：‘破而後立，死而後生。以血為引，以戰為爐，可開天門’。”
“天門？”
“古代修煉者認為，人體有九重天門，每開一重，就能突破一層生命極限。”張明遠說，“但這只是傳說，沒人當真。難道…”
他看向林戰，眼神複雜。
林戰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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